安随遇尴尬地指了指自己的锁骨,说:“不是,我刚刚抹了药。”
仔细一看,何存黎才注意到她浴袍领子下的一个红胞,在白色药膏的遮掩下,变成了浅粉色。
何存黎皱眉道:“为什么会这样?”
安随遇摊了摊手:“这里本来虫子就多,院子里还有个小池塘。”可怜她在,这种季节里中了奖。
说起来,院子里的这个池塘真的是个让人苦笑不得。
因为是死水塘,所以就种了些荷花啥的。
原来是好好的。
可自从柠檬来了以后,一切都不一样。
何存黎三天下班有两天可以看到一个白得发光,顺便尾巴开花的大家伙把自己的头埋在池塘里喝水。
对,没错,喝水。
安随遇也懵逼了啊。
这样两位家长不禁好奇是清水不好喝了还是新买的水碗不好看了要去喝池塘水。
以至于某天何存黎下班回家看见池塘边的不明生物,问抱着食盆出来的安随遇:“这谁家的狗和柠檬学了坏毛病?”
安随遇没好气地道:“你家的!剃了个毛就不认识了!”
这是那天安随遇抓着柠檬剃脚毛,柠檬不乖,瞎折腾得让安随遇一个不稳就剃歪了,为了保持一致,干脆四个爪子全剃成一样的。
“难怪呢。你怎么这么想不开,把它剃得这么不三不四的。”
安随遇继续懵逼。
一开始自然是不让的。
也尝试着好好管教过柠檬,毕竟柠檬一直都被教得不错的,而且听话。
可不知这个池塘有什么神奇的魔力,就是怎么都教都不服。
安随遇还一直担心柠檬会拉肚子什么的,但过了个把礼拜啥事没有,她也就随它去了。
万一是什么瞎七八糟安随遇从来没发现过的专属柠檬的天性。
就这么扼杀了也不太好。
回到蚊子包的话题。
“我怎么没被咬过?”
“因为虫子不喜欢哈士奇!”
何存黎一手搭着沙发,另一只手撑着头,安静地看着她,没有过多的反应。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安随遇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眸色没有过分的起伏,染着丝丝的**,慵懒至极。
她连忙摇手,认真地思考后说:“一定是因为你气场太强大,它们都不敢靠近了。”
“嗯,还有呢。”这个回答,他并不满意。
没办法,安随遇主动抵上他的唇,为自己的话买单。
“没有了。”这几个字间,双唇的摩挲,让他失去理智。
何存黎故意往她锁骨上有蚊子胞的地方用力吻下去,留下痕迹,宣誓自己的主权。
他拦腰抱起她,往床边走:“今天20号了。”
他记得那样清楚。
没准备好的安随遇惊呼,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形势演变得太快让安随遇来不及反应,她因没有准备而局促找理由说:“牛奶还没喝!”
何存黎温柔地看着怀里已然红透了脸的妻子说:“不喝了,办正事要紧。”
第九十九章妄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