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了良久。
何存黎沉浸其中毫无顾虑,可安随遇在这段时间里的思想活动丰富得可怕。
斟酌了不知多长时间,她打破了两个人之间良好的氛围,小声道:“存黎,关于付怀谷……我前男友的事……我想和你谈一谈。”
安随遇是这样想的,她先把自己和付怀谷在新西兰的那几年简单带过,然后强调一下他俩分手的原因,最后再小心仔细地阐述她自己在同学聚会和星巴克偶遇付怀谷时的想法和心情。
除此以外,她不会再多言,也不会再在何存黎面前谈及付怀谷这个人了。
安随遇见何存黎欲言又止的样子,她迫不及待地说:“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凉了凉了,一开口就后悔。
她暗自责备,好好躺着干嘛要说话啊西巴。
何存黎被安随遇的反应逗笑了,微乱的气息在她的头顶浮动。
安随遇看不清何存黎的表情,顿生了一丝不安。
就在安随遇幻想何存黎要生气时,她听到他说:“柠安,我不在乎你有什么样的过去、什么样的前男友,我需要只知道,现在在你心里的人是我就好。”
妈的,心头一暖。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在乎的事太多会活得很累。”
他已经累了太久了。
他以前不知道这个道理。
有幸一朝悟透,那么便不再转头回望了。
安随遇挪了挪身体,看何存黎一眼,达不到他的心底,却明白所言不假,继而埋首在他的胸口道:“我怕死了。”
安随遇像是作弊被抓刚刚得到安慰的乖学生一般如释重负。
这个话题算是永久性地过去了。
何存黎换了个姿势,用右手撑着脑袋,上臂就横在安随遇的头顶。
刚好安随遇平躺着就能对上他的眼睛。
“这次疼不疼?”何存黎问。
安随遇顿时脸红,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才躺平没多久的安随遇瞬间侧过身,又埋回他胸口的头摇了摇,更小声地说:“一点点。”
安随遇方才的配合可以说是极好的,但无论怎么说她的经验不足。经过上次的不愉快,何存黎特意放轻放慢了动作,尽量迎合她。
恍惚间,何存黎忆起了第一次时她瞬间的僵硬和泛白的指关节,种种反应,都在向他叫嚣着她的痛苦。
这让毫无准备的何存黎惊慌失措。
他以为安随遇和付怀谷在一起那么几年该发生的都该发生了,所以他完全没有保持温柔的自觉。
因此,他反应过来的刹那脑子里的各路细胞“炸”开了锅。
喜不自禁。
起初,何存黎对安随遇和付怀谷是否有过那样的关系并不介怀。
甚至可以说是坦然接受,毕竟他最介意的是安随遇的真实想法。
那次以后,何存黎难以想象如果他们俩真的发生了什么,自己会作何反应。
还好,幸好。
——
何存黎办公室。
木非:“……基本就是这样一个情况。”
何存黎合上手中的笔记本,示意木非道:“好的,我知道了,今天就到这儿。你也下班吧。”
第四十九章心头一暖(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