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到了十一月初,何存黎是忙得不可开交。
从上个礼拜开始他就天天加班,连晚饭都顾不得回家吃了。可怜安随遇每天抱着柠檬过着清汤寡水的生活。
但是!
相比较之下,安随遇的生活简直是清闲得过分,雷打不动的上下班时间。周末双休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有时甚至被何存黎打来催她赶紧去午饭的电话吵醒。
这不,一大清早,何存黎已经出门赚钱去了,安随遇还赖在床上补眠。本来睡的沉,一个电话炸了过来把她弄醒。
她想当然地以为是何存黎打来的,屏幕都懒得看清,随手划到接听键,迷迷糊糊一声:“喂。”
结果对方是个意料之外的人。
薛婷婷。
电话里薛婷婷带着哭腔,说她好像怀孕了,现在正在医院,没人陪。
本来困得死去活来的安随遇瞬间清醒了,还没来得及了解清具体情况,问了是哪家医院就匆匆往她那里赶。
下了出租,安随遇便看见薛婷婷一个人哆哆嗦嗦地站在大门口。一件纯白宽大的卫衣,一条水蓝色的牛仔裤,这样的天气下薛婷婷的穿着显得单薄的过分。她甚至连包都没有背,脸色苍白无力。
薛婷婷上前拉住安随遇的手,六神无主地说:“随遇,我该怎么办啊。”
安随遇记得她现在好像没有男朋友,于是直截了当地问:“谁的孩子?”
“……徐航的。”薛婷婷的前男友。
对这种事,安随遇向来一根筋,半点弯子都不会绕。
对此,安随遇的话很直白:“你们俩不是早就分手了吗?那混蛋还傍上了富家千金?”
薛婷婷眸光暗了暗说:“他说他不爱她,回来找我,就……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我真要打胎公司那边该怎么交代啊?”
安随遇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被抛弃了还是会继续容忍对方,不应该恨之入骨吗?后来她想也许是每个人待人处事的习惯都不一样,她懒的多加揣摩,只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尽量帮她。
“你不问问徐航的意思吗?”
“怎么问他?问他愿不愿意离开黄金屋,和我这个还在底层讨生活的人一起养孩子吗?”这下,语气态度和方才简直是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
安随遇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错,是薛婷婷偏激了,无奈道:“我只是觉得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不该你独自承担。”
薛婷婷胡乱地揉自己的头发,茫然地说“我现在还不知道,等确定了再想吧。”
薛婷婷只用验孕棒测了两次,第二道杠很浅,所以还不确定是否真的怀了孕,要先做个检查。
办病历前,薛婷婷扭捏地开口道:“那个……随遇,病历能不能写你的名字,我……我怕他再来找我,万一被他知道了后患无求。”
这种后患,安随遇觉得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名字的事,无关痛痒的,思量片刻也就答应了。
况且这样的事她在网上看到过很多。
作为旁观者时她对此不置可否,但当真正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安随遇还是选择了帮助她。
毕竟换位思考,如果自己落到了这样的境地,她大概也会求助,瞒着最该知情的人。
第三十八章流产(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