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下班后。
公司附近的星巴克。
薛婷婷等单的时候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付怀谷!”
他就坐在不远处,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完全没有听到这一声。
薛婷婷径直走到了付怀谷的对面。
付怀谷辨清来人,合上了笔记本,同样是完全没料到。
“你怎么在这儿?”
薛婷婷坐下后手撑桌面说:“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不是在美国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回来自然有我的道理。”
见到付怀谷这么悠哉地坐在星巴克,薛婷婷简直是难以置信:“你爸居然没逮你。”
“谁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付怀谷重新打开电脑,“老头儿心思不在我身上最好。”
这一切都归因于付怀谷是家中的独子。
付怀谷从小的生活就是被安排好的。
读书时他还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直到高中毕业填志愿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人生是被强制性地框定住的,没有半点选择的余地。
从这时起,叛逆的种子落到了付怀谷的身上。
可是他不仅把这种叛逆隐藏得很好,又偏偏是个能忍的角色。
为了争取“放养”的机会,付怀谷顺从父母的心意,在美国攻读经济学。
这也是在付怀谷的强烈要求下,他才得以脱身,一个人前往美国,否则他完全可以料到自己的大学生活是多么的了无生趣。
付怀谷的付向山总把家业放在第一位,让付怀谷继承家业也自然成了次等的大事。付怀谷从小便见过那些商场中的尔虞我诈,也是从那时起,付怀谷对与“商”有关的东西心生厌恶。
读大学的时候付怀谷就接触过父亲公司的业务,他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让付向山打消了付怀谷一毕业就接管部分公司业务的念头。
他更是先斩后奏地到了新西兰,开始做他喜欢做的事。
付怀谷还清楚地记得付向山得知自己跑到新西兰时,给他打的电话里那个大发雷霆的口气:“我让你从小学乐器是为了让你陶冶情操!没叫你当饭吃!!赶紧给我滚回美国!!!”
既然跑出来了,付怀谷怎么可能从?
想也没想就和家里断了联系。
儿子和当爹的能做得绝,但怎么可能和当妈的不相往来?
付怀谷的母亲魏初岚私心觉得儿子有自己的打算是好事。
况且付向山那想过些年提前退休放权给儿子的架势全是唬唬外人的。付向山他不到七老八十是不可能从自己这位子上下来的。
枕边人想什么魏初岚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因此她一直护着自己的儿子,私下里也会给付怀谷一些经济上的补贴,不让他独自在外日子还过得紧巴巴。
于是,付怀谷在新西兰的第二年,遇到了他此生最大的幸运。
付怀谷和安随遇是因为共同参加文艺演出认识的,他们在一起排练了一个多月。越相处,付怀谷就越被安随遇吸引,哪怕她在团队里是最不活跃的那一个。
经过表白和一段时间的追求后,付怀谷如愿以偿地和安随遇在一起了。
那三年,是付怀谷最快乐的时光。
即使中间闹过不愉快。
可是。
毕业典礼的前一个礼拜。
第二十八章事与愿违(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