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毕业典礼的前一个礼拜。
安随遇接到韩杨的电话,韩杨告诉她说安秉文出了车祸,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她的心脏顿时骤停了好几秒。
她的第一反应是找付怀古。因为他可以给安随遇想办法。她也急需要一个依靠的肩膀。
那通电话后的好几个小时,安随遇拼命地找付怀古。
可是,没找到,任何方式也联系不上。
回头想想,那算是他们的结束吗?
安随遇当做是的。更可笑的是她是被单方面告知,没有决定的权利。
付怀古的舍友给她的答案只有轻描淡写的两个字。
走了。
走了!没留下只言片语就走了,剩下了独自痛心的安随遇。
大脑一片空白的安随遇根本来不及伤心,随便收拾了点东西,浑浑噩噩地就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居然难得的没有延误。
上帝也在帮她吧,帮她早一点离开这个地方。
满心期待而来,伤心败兴而归。
飞机上,安随遇躲在毯子下哭的泣不成声,后来发生的事,便是她此生不愿揭开的伤疤。
原来,并不是只言片语都不留,而是以这样的方式。这种令她更难以承受的方式。
忘记吗?
肆无忌惮吗?
她是该忘记了,用一种几近自残的方式来忘记。
在这之前,她也早已不敢肆无忌惮了。
她现在也没有力气去考虑付怀古是用如何的心情写下这段话,他又是如何定义他们这段现在她看来莫名其妙的感情。
这段时间真的是糟透了,那个梦之后,她居然还痴心妄想,妄想会不会明天付怀古就回来找到了她,向她解释,解释为什么他一声不吭地走了。她是相信他有苦衷的。也许在听到他耐心合理的解释后她会原谅他。即使最终他们不可能在一起,至少,可以拔除心中的一根刺。
这一刻,她真的死心了。那个想法也随之消失。
在她明确拒绝了何存黎后。
其实当时有那么一瞬间,她想点头。哪怕他们才相识了不过数月,哪怕他们的相处模式不合常理,哪怕她下意识地想掩盖自己莫名信任何存黎的事实。
她迫不及待所想要的小美好曾经离她那么地近,她却拒绝了。
仅仅因为心底的以为。
以为他会回来向她解释。
甚至他害的她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她却依旧想要一个解释。
说到底,她也是偏执吧。偏执地想要求一个解释,给她莫名其妙结束的初恋一个解释,给她付出去的三年单纯青春一个解释。
腿上突然增加的重量把安随遇从痛苦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柠檬以一种极其渴望,又无辜的眼神盯着她。
安随遇脚边放着的空狗盆提醒着她,她把它晾在一边很久了。
柠檬冗长的吠叫委屈地像小媳妇一样。
此时蠢狗傲娇的心理活动是:你看你看,你饿到了你的大可爱了,要两个罐头外加亲亲抱抱举高高才可以。
第十四章像是偷来的(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