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掐捏分寸,毕恭毕敬的回着赫连战的话。
要知道兰溪兰诗还是很畏惧赫连战的,王爷亲自过来找郡主准没有好事。
哪一次不是不欢而散!
“舟车劳顿?本王行军回归京都不言舟车劳顿,她就从京城过来香山。
还敢说舟车劳顿!你且进屋告诉郡主,半个时辰后本王在竹院门口见不着人。
就不必再提去边疆之事!”
赫连战就在屋子前亭子坐着,身后陪同的赫连衡心中动容。
见王爷的阵仗,许是还在因郡主用出家哄骗他而心中有气。
他自然不好劝说,郡主这次打趣之事太过了,不过见作用还是有的!
未到半个时辰,赫连柒就急匆匆匆放下手中竹箸,朝院门口跑去。
“爹…爹,柒柒可是在半个时辰内赶了过来。”
赫连柒气喘吁吁,双手搭在腰间。真是要把她给累死,昨日天黑并没有见清竹院的全貌。
待她吃过早膳,走出所住厢房才发觉自己住的地方是院子的最西边。
而竹院门口是在最东边,快步带着小跑过来,可是把她累得够呛。
“哼!就你的身子骨还想和本王去边疆,本王看你是被离江边上的潮水冲走都不知道。”
面对赫连战的冷嘲热讽,赫连柒才想明白一事。原来赫连战就打定主意不让她去!
“爹爹此话差矣!就是因为柒柒的身子骨不好,才要去历练历练的。
还有昨日与爹爹的约定要再加上一条,爹爹不能以任何缘由驳回我去边疆的请求。
除非,是柒柒自己不想去了!爹爹要是不答应的话,柒柒就将此事告知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