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爹爹你放心我们绝对没有听衡叔的话,更别说是担忧了。哥你刚才听见了吗?”
赫连城很配合的摇摇头,“你看,哥哥都说没听见。
不过衡叔烤鱼挺好吃的,要不爹爹你手中的半只……”
“别想,窗户都没有!”悠悠的转过头去,亏他不放心他们兄妹俩!
现在好了,合起伙欺负他。
“父王都不问问柒柒和堇沂刚才说了什么?”
“不想知道,你们都没听你衡叔说话,本王为何要想问你们!”
两人相视一笑,仿若如冰雪在暖阳之下化开寒意,绽放出明媚阳光。
兰溪兰诗一时看得着迷,原来世子和郡主笑起来都有浅浅的梨涡。
“好,是柒柒非得说给父王听得!哥哥说,父王和他果真是父子,性子都如出一辙。
哥哥行军也从不佩戴护心镜,父王你说这算不算是父子连心……”
好不容易出来的温情氛围,立马被赫连战打破。
“狗屁不通!你这兔崽子给本王过来,谁让你不戴护心镜的。
不是,就你这样还能替北商打胜仗?谁让你出的军营,上战场不戴护心镜,去送命的!”
真是要把他给活活气死,啃完最后一根鱼骨头,正准备训赫连城,才发现两人仍旧做得稳当。
“怎么,是要本王提你过来?”
赫连柒眼睛一亮,“提吧提吧!”正好她也想看看哥哥被提起的姿态,让他一天提自己后衣襟。
“不过来,父王你喊的是兔崽子!都说虎父无犬子,怎么着我也算个是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