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九渊此次提前来到北商,不过是想趁机能寻到小月儿。
若黄卫传回的消息是真的,那么小月儿就真是在北商京城。
若是不对,那会斜纹针法之人定是见过小月儿,只要把那人找出来,就不怕小月儿不出来。
细细算来也有五年,五年前他还是个出处处受制于人的废物太子,五年后他成了南梁新帝。
她说好了要为他的皇后做一件霓裳鲛羽凤袍,可是他都还没想好要怎么把凤印给她。
她就走了!离开水阁,离开南梁,也离开了他!
“主子打趣属下,京城可是北商的天子之都。
宸王可是玄熙帝最得意的皇子,还有一个将军。
属下在他们面前露面,不就是把主子的身份暴露给北商皇室。
水镜知道比不上玄冥,可主子这次出使北商只带了属下一人。属下得护好主子!”
玄冥是水阁阁主,也是姬九渊真正的暗卫。
只听姬九渊一人之言,与他形影不离,可谓是姬九渊的影子。
“你不必比过玄冥,玄冥的一身本事是孤传授。你比不过他,没有什么可丢人的。
你且与玄冥修书一封,至北商一切安好!让他继续盯着丞相府,不希望他能活过今年。
至于孤,突月大越的使者都会过来北商朝贡。最晚十月下旬,孤定回南梁。”
两个月足够他把北商翻个遍,既然他把小月儿弄丢了,就应该自己找回来。
五年了,她该游的山水江湖都应看了个够,是不是应该回去南梁。
后位一直空着,朝中大臣也不敢往宫里塞人。要知道他们这位新帝,可是连丞相面子都不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