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诬陷灵慧郡主一事,只要把良儿推出来,说此事他全然不知。
百里玄烨坐在九龙樽椅上,王福瑞每说一句话,他的神色就深邃一分。
其实堇沂给他的账本和信纸压根不就是王福瑞所言的地下钱庄帐本和信纸。
而是这些日子王福瑞变卖府中奇珍异宝和田庄铺子的账本,至于微蓝信纸乃是户部侍郎的回信。
“王尚书说的是什么话?求本王救命,若尚书心中坦荡,何来救你一说。”
百里云瑄并不打算让自己牵扯太多,王福瑞对他而言不过是这个无用的棋子。
“瑄王爷你……”
王福瑞怎么也不会想到百里云瑄居然撇得如此干净。
“皇上啊,老臣是无辜的,臣对皇上,对北商百姓自是问心无愧。
若皇上真让老臣去死,臣自无话可说,那老臣就先走一步!”
既然百里云瑄撇开自己,为了活命,只能破釜沉舟!
“王尚书,你要寻死可以,别死在金銮殿上。在你临死之前,本世子倒是要问问你。
本世子何时有说过大人挪动军饷证据是钱庄的账本?”
赫连城从王福瑞身旁散开,转身向百里玄烨行礼。
“还请皇上说明缘故,臣交于皇上之物到底是不是所谓的钱庄帐本和旧识闲谈。”
轻飘飘的话在大殿中回响,王福瑞的双目睁大。难道赫连城又在套自己的话?
赫连城身板站得笔直,原以为王福瑞的胆量不大。
但在他拿出蓝色信纸之后,王福瑞还能狡辩下去的话倒不是他所料想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