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吻下的那一瞬间,郝羽烁脑子一片空白,尘封多时的些许记忆涌入脑海。
模糊的人影同自己说,怀瑾的瑾,是高下在心,川泽纳污,山薮藏疾,瑾瑜匿瑕的瑾,是一块无瑕疵的温润美玉,所以我就叫你怀瑾。
雷声拔高,乌云沉沉下压,雨水彻底倾泄出来。偣涣无所适从的双手,青筋暴露,缓慢放松,继而抱上郝羽烁身体,将人紧紧拥入自己怀中。
……
黑暗帝国,从内至外,第二层世界。
两位身着黑袍的神秘人徒步行走着,田野间的人们忙着收割庄稼,乌云从内城跑出来,天色暗淡,不久后一场大雨即将到来。
两个黑袍人其中一个,抬头看了看天。
“天色看着有些不好,我们得找地方躲一躲。”
说话的正是林宛,旁边是陪同他一起的光明帝国大祭司。
“寻一棵大树吧,也走了多时,权当休息。”
“不行。”林宛立马否决:“树木招雷,这附近有房屋,为何不寻找一所人家,暂时躲避?”
光明大祭司笑了笑,声音听起来有些伧拘:“万年不曾回来过黑暗帝国,也不曾和他们说过话,已然是我自己害怕了。”
林宛环顾四周,找寻了最近的一处房屋:“我去吧,你跟着我就行。”
光明大祭司突然伸手拉住他:“还是我去吧。”
林宛盯着光明大祭司看了看,对方隐藏在面具中,无法知道他现在的表情。便自己退开身,绕到光明大祭司身后。
林宛本是一个十分冰冷,不愿与人交流的冰山。除了大雨来临前,对借宿的人家一声道谢,从头至尾不再说一句话。
大祭司同样也是闷葫芦一个,一屋子里除开房屋一家人说自己的家庭话,都很识趣不来打扰他们。
雨过天晴,空气格外清醒,林宛大祭司很快上路。
林宛:“还有多久?”
光明大祭司:“我虽然是黑暗帝国的人,但时间太久,黑暗帝国的变化,已经脱离我的记忆。但这条路还未变,应该快了。”
林宛一路上与光明大祭司走来,他同样知道在光明帝国内关于黑暗帝国的传闻,什么吃人不吐骨头,什么专吃光明帝国的人,什么血腥残暴。
他甚至认为黑暗帝国日日夜夜笼罩在黑暗中,却没想到真实的情况和他预料到完全不一样,反倒有种古时的世界的感觉,人人以种地为生,和谐相处。
忽然光明大祭司猛然抬起头,目光凝视着远方,郝羽烁疑惑的看向他,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
于此同时,黑暗帝国最内城的头顶上,皇宫立于无尽彩色光辉之上,秘境内的世界之树下,几千年来犹如石雕的黑袍人,突然动了动手指。
沉寂多时的心脏,忽然跳动,鲜血运转全身。黑暗大祭司缓缓睁开双眼。
微微流转的光芒,如无边无际黑暗中的,燃烧焕发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