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走到女董事面前,对她说:“听着,”然后,牢牢看住她的双眼,以让她的眼睛看到我眼眸深处去,同时,我伸出食指,对着她的眼睛来回晃动了三下,“这——不——可——能。”
只见她不可思议地望着我,张大嘴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一脸痴呆。
她已经快速被我催眠。
我快速进入到她的意识中,对她根植“这个视频事件,只是个误会,你看,早上,你其实和他们乘坐同一辆车,你在旁边,看到了郭一山弯身低头,只是为了去寻找女同事丢失的耳环,他的手,也并没有放在女同事腿上,而是在上方2厘米远的高度,他并没有对女同事*。”
然后,我继续对着痴呆的她,再次晃动手指:“对吗,高——董——事。”
催眠解除。
高董事大梦初醒,附和着说道:“对哦,对哦,我差点忘记了,我早上也坐在车里,算是目击证人吧,郭总,他并没有骚扰女同事,不然,女同事在视频里就会当场反抗的吧,现在想起来,这位女同事很可能受人唆摆被人利用……”
“你确定吗,高董?”老董事难以置信地望着她,“我看你有些迷迷糊糊的,该不会是你受人利用了吧?”
“我高美兰四十三年来什么时候被人利用过!老滕,相信我!”高董事言之凿凿。
“老高啊,你怎么回事,组织来开会的是你,结果目击证人也是你,你在搞什么把戏?”一位董事懊恼地离座,大概已经预料到,这局,已经玩不下去了。
“这视频怎么搞的?我看到了这地步,还是拿去让公司技术人员分析一下,证明一下郭总的清白吧。”大概是看到今天的局已破,这些人,又迫不及待地开始巴结郭总,生怕今日之事得罪到了他。
我松了一口气。
转而,又意识到自己的险境或许已经来临——这次催眠术的运用,虽然神不知鬼不觉,但大家回想起来,就会知道,事情的转机出现在我身上……
我必须想好防范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