榣鸯凑过身来,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啾啾的小脑袋,轻声道:“原来是煜白锅锅的蛊蚕,没想到十几年没得见,你已经这么大喽,这样一来有了你,胜算又大了不少呐。”
“真的?”林木之欣喜之余,又透着丝丝疑惑,询问道:“为什么之前我没有感觉到啾啾的存在?”
“啧,这个名字还真是……”榣鸯嫌弃地咂了下舌,认真推测道:“应该是那天给你们俩……反正应该是那个时候,他把蝶蛊幼虫给你的,金蛊蚕王是蛊中之王,现在又在你身体里,它还是幼虫,自然是不敢出来耍宝喽,不过,若是认了主,主子召唤的话他还是会醒的,不过你这只,看着又好像不太像受了蛊王影响的样子……。”
认主?
榣鸯后面的话林木之再也没有入耳,他盯着面前晃动的小东西,似乎那个黑不溜秋的小脑袋上那双圆溜溜的小眼睛也在盯着他看。
林木之默默地问了一句:“它,怎么认主?”
“当然是滴血喽。”榣鸯回答道:“蝶蛊一旦认主,就是一辈子,致死都会保护主人,绝不离开。”
滴血?
林木之眸光快速一闪。
他第一次在【赖仙府】的那个暗室,见啾啾的时候……那时候他的手确实有血,难道是在那个时候……
林木之眼眸低垂,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啾啾,心中暗暗想着:“是不是从那一刻开始,阿洛就已经想好要这么做了?或者说……是从最开始,他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想好了?”
深吸口气,他抬眸看了看屋里的三人,问榣鸯道:“啾啾可不可以传送信件什么的?”
榣鸯点了点头:“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但太远了不行,毕竟幼蛊与蜕变之后的蝶蛊还不太一样,而且,你这一只看起来好像……快要到蜕变期了。”
“蜕变?”林木之皱眉道:“你方才怎么没说?”
榣鸯扯了扯唇角,看向站在一旁沉默二人组那里,冲着林木之一偏头,不屑道:“你们说我方才说没说?”
姜桓立刻点头:“说了,肯定说了!”
白忆惜也点了点头。
榣鸯双手环抱与胸前,啧了一声,看着自己的小手,嘲讽道:“看来是有人睹物思人,心思早就飞到了别的地方了。”
林木之学着她挑眉的样子,眉梢高高扬起,义正言辞道:“我身为相公,思念我家娘子,有错么?”
“没错。”榣鸯眯眼,露出十分刻意虚假的假笑,“就是有点不要脸。”
林木之客气道:“彼此彼此。”
……
米宸洛的处决在【琼华阁】执行。
【琼华阁】因位于南边边境,紧靠南疆,所以从湘西苗疆到【琼华阁】的路程说不上近,但也绝不太远。
若是御剑飞行一天便可就到。
但御剑飞行,太过危险,一定会暴露目标,于是林木之等人还是决定快马加鞭,赶上两天的路程,赶到【琼华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