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钱菲菲的一句话倒是警醒了程菲,她的眼眸变得深邃,脸色也变得阴沉下来。
“你来这,是为了找那个老中医?”
钱菲菲的声音打断了程羽的思绪,她看着周边,点点头。
“现在只能从老中医和化工厂找线索了。”
这里是一条闹市,在闹市的边缘,有一家何氏药堂。程羽和钱菲菲走进去,正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坐在前台上,他见到有人进来,礼貌的问道:“你们好,请问是来拿药的还是看病的。”
程羽四处看了看,在没有看到何老中医之后,她问道:“请问,何老医生在吗?”
年轻人的脸色变了变,他脸色有些不自然。
“不好意思,我爷爷他已经离世了。”
“什么.......”
程羽两人异口同声。
“我爷爷在一个多星期前就已经离世了,不过爷爷走之前已经将所有的医学传授于我,我的医术虽然没有爷爷那么精确,但是也能为两位探病的。”
小伙子说的很谦虚,但程羽两人却不是来看病求医的。
钱菲菲拿出了证件,她冰冷的面容看着年轻人就问道:“你好,我们正在调查一件毒药谋杀事件,这件事情你爷爷当时也有参与,我希望你能将你爷爷生前的事情告知我们。”
钱菲菲话语直白,年轻人被这个消息惊的也是猝不及防。
“什么,我爷爷怎么会杀人呢,警官你们没有搞错吧。”
“你先不要激动,我们所说的参与,并不是指你爷爷有参与谋杀,这件事很有可能是你爷爷被人利用,所以我希望你能将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
程羽将话说的委婉,年轻人这才平静了下来。
“哦,好的。”
“何老中医是在那一天去世的,是意外还是病故。”
年轻人有些黯然神伤,想起爷爷的离世他还是不免有些难过和不舍。
“爷爷年纪大了,在半个月前他老人家身体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所以也就没有再管药堂的事情,就在十三号那天,爷爷在家突然发病送到医院抢救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
“那你知道你爷爷拜托了一位叫做虞婉的女孩帮他寻找一种砷的化学物吗?”
年轻人听闻这事,他很快的点头回答。
“是啊,这事我又映像,当时我爷爷拜托她的时候,我也是在场的,那件事还是因我而起的。”
年轻人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程羽好看的眼眸一眯。
“你可以详细说给我们听听吗。”
“我记得那一天是12月1号,爷爷和我都在药堂里,那一天爷爷见了一个病人,那个病人的病症需要爷爷为他特制配药,可是药里还需要一样东西,我们这里也没有。
那时候虞婉也正巧在,我当时看见她就想到了她工作的工业园,我知道在那个工业园里有一个很小的化工厂,所以在那个地方一定会有这个东西。
我将我的想法立即告诉了爷爷,所以爷爷才会请求虞婉小姐帮忙的。”
程羽闻言和钱菲菲互看一眼,原来这才是事情的经过。
“那个病人得了什么病你还记得吗?”
年轻人摇摇头。
“那个病人是爷爷单独接待医治的,他的病情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像你们这个地方,应该都会有单据什么的,他在你们这看过病,应该有记录才是。”
钱菲菲清冷的话语一出口,年轻人就为难的挠了挠脑袋。
“这个,我也找过,因为我给虞婉小姐打了好多电话都没有接通,我后来才知道她家里出了事情,我也就没有想着虞婉小姐给我帮忙带回砷了。
爷爷走后,我想给那个病人亲自打电话告诉他这个消息,可是我翻遍了整个药堂都没有找打那个病人的记录,而且连我家里也找过了。”
从药堂离开,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如果这个点去化工厂那肯定也是白搭,所以两人只好开着车悻悻的回了公安局。
当回到局里时候,又一个重磅消息压的程羽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们两本来想着既然已经找到了虞婉不是真正杀人凶手的证据,那就可以让人把虞婉放出来。
可是他们回到局里的时候,局长也在办公室,而且他还带来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虞婉将会被定为杀死陈毅辉的凶手,很快将会被送上法庭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