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谢谢你，虽然陈毅辉已经不在人世，但还是感谢你找到了凶手。”
“答应了你的事，这是我应该为你做的。”
“这卡里，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不要拒绝，虽然我们是朋友，但一码归一码，这是你应得的。”
程羽有些诧异的看着孟虔手里的卡，她不明白孟虔怎么会知道今天她来就是为了告诉她消息已经证实，她可连证据都没看。
“这是我事先为你准备好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有了消息，你也没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孟虔的脸色有些苍白，情绪好似又有一些克制不住。
“既然伯父伯母已经确认过尸体，那我就..........”
孟虔哭的梨花带雨，程羽也能明白那种心情，既然人都不在了，再去强迫自己接受现实，也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受而已。
不去看陈毅辉的尸体，或许只是为了留住爱人最为美好的一面吧。
从孟虔家离开的时候，程羽站在别墅林区的大门前，看着手里这张银行卡，心里也是难受的紧。
这不是她查的第一起案子，以前做私家侦探她也遇见过不少这样的情况，但是这是第一次遇见这样闹心的案情。
两个女人那么爱他，而他却要这么伤害两个无辜的女人。陈毅辉的死，虞婉固然有错，然而他自己就没错吗？
突然，急促的手机铃声将程羽拉回了思绪，电话是田威打来的。
“喂。”
“你在哪？”
田威的声音依然沉稳有力，语气里有着明显的着急。
“怎么了？”
“杀死陈毅辉的不是虞婉。”
“什么！”
程羽震惊了，可是虞婉不是已经承认了吗？怎么一下子又不是了，难道虞婉又撒谎了，可是审问的时候她和田威看她也不像撒谎的样子。
“菲菲去了一趟化工厂，她从那里带回了砷的样本，样本和虞婉家的是一样的。但是那个样本只是掺杂了少许的砷，根本不足矣杀死一个人。”
程羽深呼吸。
“那杀死陈毅辉的是那些绑架者吗？”
“这个很有可能。”
回到特案组，大家都在办公室里等待着，现在所有的思绪都被推翻，所以一切都要重新查起。
田威见她回来就问。
“你刚才去哪了？”
“我去找孟虔了。”
田威认真的看着她。
“那你有没有收获到一些什么？”
程羽无力摇了摇头，和孟虔谈完话之后，她发现孟虔也只是什么都不知道而已，所以就算先前怀疑她与陈毅辉的感情不和谐，这也不能证明什么。
“不过，可以从陈毅辉的车子入手。”
田威点点头。
“已经让人去查了，我们现在唯一能入手的就是那两个绑架陈毅辉的人还有绑架虞婉弟弟虞晨的人”
程羽思考了一番，有一道思绪在她脑海闪过。
“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田威抬头，惊异的眸光看着她。
“什么办法？”
“既然虞婉在化工厂里拿的砷是混合物，那她杯子里的检查出的砷和陈毅辉体内的砷怎么会一样呢？”
田威眼睛一亮，这个他确实没有想到。刚才罗刚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大脑一直处于震惊过后的懵懂，所以他一时都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那个人肯定去过虞婉家，并且是他在虞婉的那个杯子里放了砷。”
程羽闻言勾唇看着田威，补充道：“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诬蔑虞婉杀人。”
“虞婉家的小区外有摄像头，只是那个人在晚上去的，那就很为难了。”
田静一直听着两人的谈话，所以就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