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菲菲淡漠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程羽,程羽回看着她,钱菲菲这个女孩她是第一次接触,这个女孩冷漠淡然,但程羽觉得她的质问并不是反驳这个观点的意思。
“不管虞婉有没有杀害陈毅辉,这件案子都有第三者的介入存在。比如虞婉当晚情难自控,她决定杀害陈毅辉,之后她胁迫陈毅辉回到家中,再引诱他喝下那杯毒水。
那么她一个人又是如何将陈毅辉的尸体给拖到西区的大桥底下给掩埋的呢?”
说到这里,田威又补充道:“据报案者讲述,当晚在11点左右,他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大桥下的公路上。
之后他又看见两个人扛着一包东西下了大桥。那两个人在底下待了大致十分钟左右便开了车就走了。”
“十分钟,你确定报案者没有记错吗?两个人在那挖坑弃尸再快也不可能在十分钟内做到啊。”
田静不可置信。
“笔录上就是这么写的。”
田威对此估计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言简意赅道出事实。
“如果,他们早有预谋,提前将埋尸地点给挖好呢。”
钱菲菲淡然的一句话,获得大家一致的肯定。
“所以,虞婉还有同伙咯。”
田静愁着小脸,又问。
“那报案者当时有看到弃尸的人是男是女吗?”
田威摇摇头。
“只说两人身高差不多一致。”
程羽想了想,她看着田威就问。
“你觉得,如果是虞婉杀了陈毅辉,那么她的同伙最有可能是谁?”
“我想到了一个人,具体是不是,我们还要查探证实。”
“龚成斌?”
田威不置可否,但是程羽在他沉思的眼眸里已经看出了答案。当晚从阳光工业园回来的时候,田威就说过龚成斌有问题,而且在虞婉辞职的当天晚上,龚成斌并没有上班。
一个小时后,在阴森森的审讯室内,龚成斌手带手铐的坐在铁凳上。
对面坐着的是特案组的刑侦员,蒙启航和钱菲菲。
此刻两人安静的坐在审讯室里,也不看着龚成斌,也不和他说一句话。刚开始的时候,龚成斌还有些耐性,可是时间长了他就有些待不住了。
“不是,两位警官,你们抓我来是为了什么啊。”
钱菲菲翻阅着他的档案,淡漠的声音清晰的响彻在空间不大的审讯室内。
“我们找你来,难道你不清楚。”
龚成斌摇摇头,脸上有些迷惘。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而且你们在我的工厂就这么把我抓了来,知道那对我有多大影响吗?”
审讯室的隔壁,程羽透过双面镜清楚的看见龚成斌脸上浮现的怒意,她不禁为龚成斌的态度升起质疑,她很清楚工厂里人多口杂,当众被警方当做嫌疑犯带走,清白也会变得不清白。
这时候蒙启航冷着脸就问道:“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帮着虞婉将陈毅辉的尸体给掩埋了。”
“什么?陈毅辉死了?”
龚成斌明显的一滞,他的语气里带满了惊诧和不可置信。
程羽侧头,看着田威问道:“你觉得,他有没有做戏的可能。”
田威摇头。
“看表情,不像,他到现在都还是一副不可置信和茫然的状态,如果是做戏,这幅表情不会维持这么久,你去把钱菲菲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