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徐如对这个男人彻底的死心了,她可以忍受他无用,可以忍受他无知、可以忍受他无趣,但,她无法忍受他欺骗她,而且是再一次的欺骗她
柳枝婚后的出轨史,是从那段时间开始离开讯讯科后,柳枝失业,一天无所事事,意志消沉,为了让老公尽早的解脱出来,她让老公带着言言去上画画辅导班,言言是个爱画画的孩子,但是几轮画画课接触下来,发现言言没有多少提高,总喜欢自己一个人画,没有办法,柳枝从东都美院发了几个家教招聘广告,几轮面试和试课下来,发现言言还是比较喜欢和一个叫张燕的老师相处。
他和妻子的第一次婚姻背叛就是因为这个张燕的老师。
张燕是个性格开朗,思想前卫,热情奔放的女孩,在正国美院念研究生。张燕的人生格言是:及时行乐,今朝有酒今朝醉,有钱不花白不花,她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就离异了,爸爸是做生意,妈妈是个银行工作人员,离异后她跟着妈妈生活,但是,爸爸还是比较宠爱她,只要是她伸手要钱,爸爸都会满足她。
她经常和一帮狐朋狗友吃烧烤、看电影、逛迪吧、喝夜酒,由于生活的奢靡,她花光了爸爸给她的生活费,只能出来兼职当家教,就这样,柳枝找到了她。她的上课和普通的机构完全不一样,她轻描淡写看似杂乱无章,但是思维清晰,表述准确,言言在她的辅导之下,进步很快,他们的素描课是需要很多实景写生的,柳枝就开着车,带他们到处选景写生。
一段时间下来,他发现这个女孩很多优点,她每堂课生动活泼,她从不教言言一些技巧上的东西,却总是把她对画画的心得和感悟告知言言,她手把手教言言的笔画的同时,用手指着取景对象,教言言用眼睛的各种视角去发现美。
她和言言上课过程,与其说是在上课不如说是在玩,没有进度,没有重点,没有教义,只有一些轻松的画画感触的传谕。这是柳枝最为钦佩的一点,这是他在家看到的徐如辅导言言功课完全不一样的地方,他们完全是在玩一趟课,而这趟课的精神是形散神不散的。
她不光是上课传输一些美术的理解,她还会和言言聊一些其他的话题,喜欢什么,爱吃什么,和那些人玩,平常和同学玩的一些臭事趣事,两个人哈哈大笑,总之,就是两个小孩在玩一样。
有个可以聊天的大朋友,言言也慢慢从孤僻中开朗起来,说话也越来越多,柳枝渐渐觉得请这么一个女孩当老师,请的值了。
刚刚开始是带着言言玩,不知不觉柳枝自己也带了进去,原本他事业的失败,失业的压力让他老气横秋,再加上妻子的动不动的指责和谩骂,使他更加觉得暮气沉沉,做吃等死一样。
张燕的出现,让他顿时年轻起来,刚开始带着一起吃吃喝喝,后来干脆张燕想吃想玩就叫上柳枝,有个付钱的大叔还是不错的嘛!
她想看首映0点的激7,夜场的迪吧,凌晨的烧烤,都一个电话打来叫上柳枝,柳枝也乐此不疲,他也觉得自己开始活了过来,话也多起来了,开始把一下自己生活的苦闷和不如意都向她倾诉,那时候他们至少一对很好很好的朋友。
他经常这样聊天:
“哎呀,你活得多累呀?你和你老婆,行就行,不行就拉倒呗”
“你说的简单,你多大一个小屁孩,懂个屁”
“神经,我是不懂你们这些人,我每天开心就好”
“是啊,要不说,羡慕您们,年轻真好”
“哎呀,人都是自己多想,想老的”
“你不想?那你的同学呢?”
“她们啊,比我厉害多了,好多都找大叔老公了,呵呵,其他不要紧,有钱就行”
“哪能这样,大叔总有变老头的一天,有钱也会变没钱的“
“没有啊,大叔多好,会带孩子,会照顾人,还会赚钱,哈哈哈”
“那没钱大叔呢”
“不要”
“我靠,这么现实”
“那当然”
“搞不懂你们”
“所以说嘛,你会老”
“那也是,但你也会老的”
“反正没你快”
“哈哈,你们这些人,反正我是看不懂喽”
她的言谈举止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时候,他们两个人的角色倒像是:她是大姐,柳枝是小弟,汗颜啊!
玩归玩,其他什么事也没有
哪怕张燕和柳枝喝的烂醉躺在一间房子里都没有发生什么。
妻子发现这个事情是在一个电影院的门口
那天,他们和往常一样吃完烧烤,完了张燕非要去看电影,还带着她的一个女同学
商城电影院的电梯门一打开
柳枝就去取票,折腾的半天,票都没有去出来,刷码也不行。
“奇怪!怎么取不出来?张燕不知什么时候也不见了”
这时候徐如出现了
“看电影是吧,票在这里,我帮你取了”
“啊!你怎么来啦”柳枝惊奇的问:“那那那,我们一起看吧,再买一张票就是,反正3个人看也是看,4个人也是看,也不差你一个,对吧”柳枝没心没肝的邀请徐如看电影,他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让老婆知道,不是看情侣场,还有另外一个同学在场。
“不看了,还是给你们看吧”她把票塞到躲在角落里的张燕手里,转身就走了
这时候的柳枝哪还敢看,赶紧跟着就回家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孩子们都在隔壁床上睡着了
妻子先洗漱完上床上床。
他看着妻子洗好澡,自己也冲了一个,抱着个枕头问妻子
“我睡客厅吧”
“不用”
“那我睡床那一头”
“不要,你过来”
他怯生生的抱着枕头,躺下
妻子盘着腿,起身看着他
“你起来,聊聊”
大灯是灭的,只有小台灯亮着,他知道要开始了,该来总会来的。
“我错了老婆”
“知道错了,错哪了?”
“不该出去玩,我对天发誓,没有乱来?只是普通玩玩,解解闷”
“是吗?”
“是的,我对天发誓”
“哦,那还玩吗?”
“不玩了”
她们的对话是这样的,直接了当。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没开始,就是玩”
“那什么什么时候玩上的?”
“半年的样子”
“还玩吗?”
“不玩了!”
妻子半疑半惑的看着他
第13章 出轨史(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