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对癫痫病还是第一次听说,他对此病一无所知,他起身跑去拉住医生的衣服问,“她会死吗?”
“不会有事的,更不会死,放心吧。”医生耐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受什么刺激,现在天气有变化,让她注意保暖。”
张一点点头,返回到王茜筎身边。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王茜筎醒来,看到张一守在她身边,很是感动,“张董,我不会连累你吧?”
“说什么呢?你是上班时间病倒的,一切费用由公司承担。”张一看到病中的王,眼神迷离,他突然想起了一个词“病西施”,此刻的王美若仙子,他怜爱地伸手去抚她的头。
王茜筎也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只觉得被张一吻了一下之后,感觉嘴唇麻麻的,之后就全身抽搐,再之后就失去了知觉。她想,也许是因为她被爱情的电波电到了,原来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感觉,这种感觉就是生死离别的感觉。
“我差一点就看不到你了,”王茜筎声音柔弱,仿佛从遥远的温柔乡传来,古老而神秘。
“别说这种傻话,一点小病,医生都说没事了。”张一的手一直在王的头上摩挲着。张一的大手温暖而厚重,让王感觉很贴心,而她的心灵却没有之前悸动的感觉,也许只有和张一亲吻时自己才会有那种爱到死的感觉吗?王在内心自问。
总而言之,以后要远离张一,这也许就是上帝对她的惩罚,她谁都可以爱,就是不能对张一动心思。她痛苦地闭上眼睛,任由张一在她的头上摩挲,一点反应都没有。
张一陪着王茜筎离开医院,王坐在副驾驶座上,不敢去看他的脸。此刻,她最希望的就是看着他的眼睛和他说一声谢谢。但她不敢,她一路低着头,默不作声。
难道一场病就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吗?就会击倒一个女孩的意志?不会,决不会的,因为在张一眼里,王茜筎是如此坚强的一个女孩,在他看来,是无论什么都不可能把她击垮的。
陈宸没有等到辞职报告,开车来到医院扑了一个空,悻悻离开。
张一的车驶入一栋简朴的别墅群,几个拐弯,来到了一座欧洲建筑群,这就是王茜筎个人租住的住处。房东是一个十七岁的老妪,听到车的动静,她咳嗽了一声,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张一。
张一替王茜筎开门,拥着她走进二楼。房东一直看着他俩,没有说话。
“刚才的老妈妈就是你的房东?”
“是的,她是荷兰人,没有子女,丈夫也去世了,她孤身一人来美国生活就是为了忘记她的伤心往事,她对我象对女儿一样。她是一个好人。”王茜筎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看来,她在此处住得很舒心,怪不得她没有住公司提供的宿舍。
张一看了一周,王茜筎的房间很整齐洁净,房间布置了一些花花草草,还有一只加州闪亮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