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eric的爱情不会是伪爱情,他觉得张一的爱情更不可能是伪爱情。其他一些人的就不好说了。
她从此变得谨小慎微,特别是面对男生向她示爱,他都认为那是一种威胁,对生命的威胁。眼下,她只相信张一。
eric好久没有和他联系了。她知道一定是她让他伤了心。关于他的一切她还是好奇的,那个高大英俊的大哥哥,曾是那样的木讷和沉默寡言。原来在家的时候才那样,出了家门,他是那样的风趣幽默而富有感染力。他的身上仿佛有个强大的磁场,会很快把周围的人都吸到他身上去,被他打动。
陈宸不知道为什么,她既希望得到eric的消息,又不希望看到他喜欢自己。她只希望他像亲哥哥爱护妹妹一样的爱护她,可他见了她,他却做不到。
她在eric的家里呆了四个月的时间,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经历。全家人都对她赋予了爱和温暖。可惜这些爱和温暖她几乎是承受不了,才离开的。
当人们对一样东西太喜欢的时候,就想据为己有,她就是那件东西,受到了eric全家人的酷爱。
她有时真的想回去看望他们。可她又不知道怎么接受他们给予她的爱,他们人多势众。她去了就像待宰的羔羊,被喜欢的人分食。
她不喜欢这样的局面,她一直在逃避着,这无形中成了一种沉重的心理负担。这一点,还是胡迟的朋友,那个心理咨询师发现的,连陈宸自己也没有觉察。
如果解开这个秘密,让她变得不再彷徨,难道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成为他们家的儿媳?这一点,陈宸觉得代价太大了。
她一想到此,她就觉得他不能欠张一太多了,万一将来做不成他的新娘,又会有一种来自张一的压力,压在她的心上。
她终于可以理解为什么人们把自己喜欢的人叫做心上人了,原来那个人一直压在心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陈宸是个简单的女孩,她有时简单得不想欠任何人,也不想让任何人压在自己的心上。
在陈宸的思维里,除了心上人,就是像沈小妹那样的对头。她倒喜欢对头这个词,没有什么压力,可以向搬开一块绊脚石一样的搬开它。
沈小妹在陈宸的心里就是一个十足的绊脚石。她明明在国内有干爹,还要在美国也要有一个干爹,她难道干爹控吗?如果不是,那就是她想和自己比,在她的小花花肠子里,外国干爹自然比本国干爹高一等。
沈小妹也是一个唯一让陈宸佩服的女孩。小小年纪,孤儿出身,都是谁教给她的生存本领。为此,陈宸倒同情起她的孤儿出身来了。但看到沈小妹从无悲观的情绪,她有时对沈小妹的身世是怀疑的,她倒希望沈小妹是某个大人物的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