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想好,是否认他。”
“你也要做一个dna鉴定?”
“我看有这个必要。”
“我来运作这件事吧。”
当胡迟找到孔传森说明来意时,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认了又能怎样?我欠他的太多。”
人往往对一切看得很淡时,才会得到自己应该得到的。胡筠的父亲已经把对儿子的期望看成是过眼云烟时,经过dna鉴定,胡筠确实是他的亲生儿子。
“我没养你小,我没有理由让你照顾我的老。”看到孔传森内疚的眼神,胡筠的心一下子软了。
“我只觉得你对不起我的母亲,你没有对不起我。回到我的身边吧,你当时也是一个受害者。”胡筠的一席话,听的孔传森老泪纵横。
听说胡筠和他的父亲已经和好了,胡迟为他们高兴。毕竟人生短暂,他还欠着胡筠的父亲的,他只能在以后的岁月里和哥哥一起照顾这个老人,来弥补他们家对这个老人的伤害。
胡筠领着他的父亲来到母亲的坟前。孔传森一直在忏悔。
“如果你不愿意,你就一直姓胡吧,但这并不能改变你是孔家子孙的事实。”孔传森领胡筠来到孔家祖坟,给他的爷爷送纸钱。
“这个错误也不是我造成的,我也不能改变母亲生前的遗愿。”
“你是孔家唯一的一根独苗。别忘了给孔家留个后。”
胡筠跪在从未谋面的爷爷、祖爷爷的墓碑前,感觉有一丝的滑稽可笑。他此刻倒觉得自己是胡家的后代,当他那天和胡迟一起去祭奠他的父亲时,他深有感触地认为自己就是胡家的子孙。
这个感觉是他的母亲留给他的。他的母亲坚持不让他改姓,让他姓胡,只是仅仅为了他有个同姓的弟弟吗?为了母亲的初衷,他也不会改姓的。
现在,他要为了母亲,姓胡,而不是姓孔。
“如果你想让我姓孔也行,你就去和地下的母亲去说吧。”胡筠态度如此坚决,他的父亲似乎没有办法。
每年的扫墓日,胡筠都能听到他的父亲劝他改姓,可胡筠就是无动于衷。
胡迟用自己的稿费给胡筠的父亲买了一套三居室的楼房。说是对胡筠父亲的补偿。胡筠的父亲拒绝了。
“如果说给父亲买房,也是我当儿子的义务,哪里轮到你了。”胡筠用责备的口吻说。
“叔叔应得的那份财产都让我捐去了,这是补偿他的。”胡迟把房产证递给胡筠,“我们哥俩还分这么清楚干嘛?我的就是你的,你的父亲就是我的父亲,孝顺老人是应该的,我们有义务让他晚年幸福。”
胡筠很感动,他知道他的弟弟是来感受父爱的。
“这个家也是你的,我的父亲就是你的父亲。”胡筠接过房本,“让我们共同生活吧。”
从此,一个三居室新房,住着三个大男人,一个老人,经常会把胡迟叫胡筠,又把胡筠叫胡迟。上帝前世欠他的都在一点点弥补。
“吃亏是福。”孔传森经常笑眯眯地说。
“是啊,您现在的福气都是你前世吃亏赚来的。”胡迟为了哄他高兴,也哄哥哥高兴,经常和这位老人快乐的调侃。
胡筠看了,觉得他们更像是父子,而自己是个局外人。
陈宸经常会去三个男人居住的地方,为他们打扫卫生,洗衣服,做饭,陈宸也会领着班级的女同学去。一个家庭都是男人,这样的家庭真是太难找了。这样的家庭终究是受过什么感情伤害的。陈宸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