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筠班级的学生最近在休假时间几乎都穿上了道袍。这是胡筠没有想到的。一问才知道,大家都在课外参加了跆拳道班。这是他们放松精神,减轻学习压力,释放学习带来的负面情绪的一种方法。胡筠不反对大家参加跆拳道。
“我只稀罕这套行头而已,我一点不喜欢跆拳道。”人群中有人说。
“我也是。”更多的人迎合。
大家真的被那次寺院之行开悟了?胡筠想。
“老师,我们穿着道服,像不像苦行僧啊?”陈宸把身上的道服扯开,肥肥大大的,经她的身体一旋转,引起阵阵笑声。
“有你这么快乐的苦行僧吗?”高文墨揶揄道。
“苦行僧也有苦行僧的快乐。”胡筠的眼里满是怜爱和柔情。
胡筠的学生总是在临考之时,痛快的放两天假,这两天学生可以不学习,但可以尽情地睡觉。有的学生确实睡不着,就可以从事他们喜欢的事情。比如,他们又去练习跆拳道了。
“后天就要考试了,你们还来练习啊?”师傅不理解地看着张一和他的同学们。
“考试压力大,我们就是来这里放松一下。”一个同学回答。
张一抬头只默默的望着那个跆拳道师傅。他在揣测他的心思。
“放寒假你们还来吧?”师傅突然问道,因为他知道这帮学生都来自异地,放寒假一定会回家。
“来!”张一回答。
师傅点点头走了。
张一领着同学们在练习。他们摸爬滚打,一片吼声。
陈宸和几个女同学也来了。陈宸第一次来武馆。她也穿了一身道服,更显得她的妩媚。这是让张一爱到骨子里的一个女孩,她的出现,总是如此惊艳。
“怪不得胡迟会得相思病,”张一想,“我也会得相思病的。”他开始有点不自信,“这样的女孩谁人都会惦记吧?还是远离她的好。”
这时的张一莫名的想起了“红颜祸水”四个字,仿佛在他的脑海里掀起风浪,让他的心灵不得安宁。
还有“水性杨花,……”他不敢想下去。
“你怎么啦?”陈宸发现张一盯着她的眼神,眼珠一动不动,眼睛里充满了忧郁,而不是喜悦,“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来这里啊?”
“我怎么会控制你的自由呢?我刚才在想别的事,和你无关的事。”张一吞吞吐吐。
“你就是陈宸吧?我听我女儿说过,你是这所高中学校的校花……”跆拳道教练不知何时冒出来的,走向陈宸,一脸横肉,堆在一起,凝成皮笑肉不笑的鬼脸。
“你女儿?”陈宸发蒙。
“她叫沈小妹,她是你的粉丝,在高一五班。”教练五大三粗,肥大的手掌捂着陈宸的小手,久久不松开。
“果然红颜……祸水,”张一吓傻了,脑子里又冒出一个词“招蜂……引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