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相公怎么了。”郝如烟回神问道。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周怀空笑着，笑容有几分苦涩，可郝如烟丝毫未注意道，起身去拿酒。
烟儿这是怎么了，刚才神色之中分明有几分苦涩，羡慕。没参与烟儿之前的生活，真是不该啊，她之前的回忆全然没有我，而我也只能努力让她之后的生活满是我。
郝如烟拿来酒斟了两杯，一杯给周怀空，一杯给自己。
“相公，愿你我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郝如烟说完不等周怀空回应，便自顾自喝掉。
原来酒是这个味道啊，有苦有涩，还有几分辣嗓子，可我怎么感觉如此痛快呢。
郝如烟自顾自的倒这酒喝着，周怀空静静的看着她，陪着。
喝着酒的郝如烟好似身处一个周怀空从未见过的空间，那个空间里有她的全部，可唯独没有自己。周怀空是既心疼有恨，心疼郝如烟的过去，有恨她的过去没有自己，不然怎会满是苦涩。
终于在一壶酒喝完，郝如烟也醉了，双目含情，媚眼迷离的看着周怀空。
“怀空，怀空。”
“我在，烟儿。”周怀空起身坐到郝如烟身边拥着她。
“怀空，怀空。”郝如烟叫着周怀空的名，手摸着他的脸，一寸寸的移动。
“你为何从不看我一眼呢。”郝如烟的笑满是苦涩。
“烟儿，我的眼，心皆是你，你所在之地，从未移开。”周怀空羞红着脸，表白着。
“哈哈哈哈。”郝如烟大笑着推开周怀空，摇摇晃晃的起身站着摸着周怀空的脸。
“你骗我，你的眼几时有过我，你的眼全是那个身着红衣的女子，从未有过我，可我却为了你背叛师门，可是我忘了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郝如烟自嘲般笑着，眼泪在空中飞舞。
“烟儿，你醉了。”周怀空心中酸涩不已，站起打横抱起郝如烟往床边走。
郝如烟躺在床上，拉着周怀空的手，神智早已不清，嘴中喃呢道“是不是我杀了她，你就会看我一眼了。”
周怀空听了，整个人如雷劈了般，望着郝如烟眼中满是痴迷。
“烟儿该睡了，我会永远陪着烟儿的。”周怀空坐在床前伸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郝如烟哄她入睡。
郝如烟睡着后，周怀空摇晃着身体起身，来到书房，关上门，靠着墙滑落在地上痛哭不已。
原来那个人也叫怀空吗，是不是连这张脸也长的一样呢。你期待他看你一眼，我期待你满心皆是我啊。是不是只有你说的那个红衣女子死了，你才会安心和我过日子，不再去想那个怀空了呢。
如果是，那坏人我来做，不是坏人也是我来做，只要你是真心开心就好。
“十七，城东凤凰楼红衣女子杀无赦。”周怀空对这空气说道，字字坚定。
“多带几人。”周怀空补充道。
“是，主子。”空气中传没有感情的三个字，随后空气中一阵波动。
“烟儿，我爱你啊。”周怀空皱着眉，神情痛苦不堪。
勘勘入夜，相思一行人坐在院子，抬头看着满天的鱼，身上带着点点光芒。
“今天不用守着小姐吗。”徐箐疑惑的问，相思不是每天和小姐形影不离的吗，怎么今日没带，并且一整天都没看到小姐出房门。
“兮儿今日不怎么想出门，不见我，想一个人呆着。”相思看着怀中的闪闪头都没抬的说。
如是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的想道，嗯，长得太俊俏的男子，说谎是没有表情的，连心虚都不会。
可如是好像忘记了自己那张脸和相思的不相上下。
“不想出门。”徐箐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兮儿房间，小姐还有不想出门的时候，不是一天恨不得都呆着外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