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怕被咬,讲真的,是不敢。
白束晃那继续非常用力,透透晕得都有些盘不住她的胳膊了。
虽然不知道透透一条九级异兽,为什么会被几下晃得眼睛变成蚊香圈,但是天泉觉得等它清醒过来,他和白束说不定就要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你冷静一点,我还没活够。”金发碧眼的少年死死得按住白束的手,说什么都不松开,连认识都忘了维持了,“要不你等我走了之后再晃也成。”
白束挣了两下没挣开,被能力影响的脑子就渐渐恢复了正常。
肾上腺素逐渐代谢干净之后,她就“唰”得出了一身冷汗。
她她她她……她刚才干了什么!
【是的,你虐待了一条九级的透岩虫,是的,你虐待了一条九级的透岩虫。】
你为什么要说两遍!
白束蓬松柔软的头毛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加蓬松。
她方的都炸毛了。
天泉知道这时候其实没什么好笑的,但是……
“噗!”
不好意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就是没忍住。
“你还笑!”
“对不起对不起,”天泉真心实意的道歉,“我道歉,我的错,下次还敢。”
白束觉得他在侮辱自己,但是她没有证据,“再见吧,现在决斗还不晚。”
“不不不,”天泉捡回了自己的人设,笑得“温婉可人”,“我认真地道歉。”
白束有心再和他杠两句,但是蚊香眼的透透已经缓过来了,所以她现在不敢轻举妄动。
“你说……”黑眼睛的小孩儿颤巍巍得说道:“我们现在一起装晕的话,它会不会相信刚才是地震了?”
天泉:“……”
【我求你清醒一点,就算你想放弃治疗,也别放弃你脑子里仅剩的那一点智商好么。】
白束:……我有一句脏话,你猜我想对谁讲?
不过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透透清醒了之后没有对他们露出獠牙,反而是摇摇晃晃得向藏书楼三层的角落游去。
“它是不是还没清醒!”白束再透透游下她的胳膊之后怼了怼旁边的天泉,暗搓搓得问道:“你觉得我们现在偷偷溜走怎么样?神不知鬼不觉的那种。”
【你很丢人,你这样很丢人。】
你又说了两遍!
天泉视线紧紧盯着透透,否决了白束临阵脱逃的想法,“嘘,你看,它似乎是有目的性的。”
“嗯?”
白束应声向透透望去,发现它真的是直直地向着角落的一个书架游去,然后攀上了架子,游到了二层,用尾巴尖戳了一下架子上的一个花纹。
露出了一个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