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是个话多的人,从不逞口舌之快。很多时候,比起放些毫无意义的狠话,他更愿意直接去做,就像刚刚在休息区那样。
所以基拉在安保人员到场并且把他们请到这里之后一句话都没说,连副舰长的滔滔不绝都不能得到他一声回音。
他不是没输过,只要让他找到机会,他一定会把自己所受到的伤和侮辱加倍报偿在这个双黑孩子的身上。他没有发难,只是现在时机不对而已。
潜伏在暗处的毒舌最不缺的就是耐性,只要肯等待,时间总会帮助他抓住对方的破绽。
到时候,就轮到他来一击致命了!
基拉的眼神几乎都要凝成实质,存在感着实不小,白束就是神经在粗壮也不可能在这是眼神下接着发呆。
她的视线从基拉的肩膀移到他脸上,登时脊背一凉,感觉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猎物,不寒而栗。
黑眼睛的小孩儿稳定了一下心神,觉得自己输什么也不能输气势,于是白了基拉一眼,扭头打断了副舰长的长篇大论,“副舰长先生,您想表达的意思我已经很清楚了。接下来我会照遵守规定的,如果您没什么意见的话,我向回去休息了。”
“可是……”副舰长显然还有话没说完,不想让白束就这么离开。
“没什么可是的先生,”白束打断了他的话,再次强调,“我绝不是有意造成混乱的,您大可放心,在没人来招惹我的前提下我绝不会去招惹别人。”她看了眼基拉,对他可怕的眼神已经有些免疫了。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虱子多了不怕痒,债多了不愁,反正她已经把基拉得罪死了,那也就没必要再顾忌他是怎么想的。
她眼珠子转了转,对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副舰长说道:“或许韦德辛先生不是很清楚您想说的事情,如果您愿意的话,不如再跟他清楚的解释一下。”
她这话一出口,就能感觉到基拉的怒火又提升了一个层次,因为自己的挑衅,他眼里的阴毒几乎要拧出汁来。
不过那有怎么样,白束十分光棍的想,反正已经撕破脸了,能膈应到你我都开心。
黑眼睛的小孩儿不再理会副舰长同样不太好的脸色,哼着歌一蹦一跳地往回走。
等出了门白束想想又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膈应到基拉她是很开心,但是对副舰长这么没有礼貌好像不太好。
不如明天去道歉吧,这么想着,白束拉开了休息室的门。
然后就看见毛豆正坐在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年脸上,见到她还开心的嗷了两声,显然很喜欢自己的新坐垫。
衣衫不整……少年……脸上!
是了,她现在才想起来,自己休息室的地上还躺着一个呢。
怪不得刚才总觉得忘了点什么,这麻烦还赖在她的休息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