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少虞恍然大悟:“梁太医向来是位正直的太医,定时贵妃的要求太过分了,才会这样,德妃也是真可怜,原本处境就已经艰难,小心翼翼就为了安安稳稳过日子,可总是免不得被人暗算或羞辱甚至迫害。”
在她们聊天之时,德妃已经喝了满满一杯马奶酒,可索玛希曼又以“南疆”礼仪是三杯起的,连续敬了她三杯。
慕攸衣看着德妃一脸痛苦地被迫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神色有些冷道:“一入宫门深似海,每个人要想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德妃想要偏安一隅,又想要家族荣华,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说到底不过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罢了。”
俞少虞有些惊讶:“我以为你一直都是同情她的。甚至方才我还以为你会出手替她救场。”
慕攸衣摇了摇头:“我与索玛希曼原本就不和,这事全皇宫的人都知道,我若出手,最不合适,而且再说了,德妃若是没点本事,每次都只能任人宰割,早晚会死在这深宫里,帮她一次容易,可以后呢?”
慕攸衣说着,顿了顿,有些嘲讽地笑道:“若常常帮她,反倒是纵容了她的懦弱,不愿直面实事,终究会在方寸天地的苟且偷生中浑浑噩噩地死去。”
马奶酒实在太烈,德妃喝了两杯后,拿着酒杯,正摇摇晃晃地准备喝下第三杯马奶酒时,忽然不胜酒力地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