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仟绝脸色微微沉了沉,抱她的手微微松了松,慕攸衣趁着这个机会挣脱了出来,独自走到铜镜前梳妆,耶律仟绝见状,也跟着走了过去,抢过她手中的梳子给她小心地梳发。慕攸衣没有理会他,只是黑着脸静静坐着,也不理他,由得他做什么都没有好脸色。
“我知道,昨天的事情你是受委屈了。”耶律仟绝微微一叹,道,“希曼是多次救过我的女人,是我欠她的,只要她不做太过分的事情,我都要容忍。不过你放心,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情,我已经警告过她了,她不会再动你和你身边之人的。况且昨日发生之事我是真不知情,你就别生气了好不?我已经命太医院的人优先医治均儿的伤了。”
慕攸衣冷冷一笑,眼神中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的意思是,我与均儿所受的这些委屈就这么算了?”
耶律仟绝眉头轻蹙:“不是就这么算了,该给的补偿我都会给,只要你肯原谅她。”
慕攸衣嘲讽道:“我是算听明白了,皇上今日来,是替贵妃当说客的。我一个小小的嫔妃,竟然还要劳烦皇上亲自来当说服,贵妃可真是瞧得起我呢!”
“衣儿,你知道不是这样的,别说气话。”耶律仟绝无奈一叹,“那你说,你怎样才肯将此事翻篇。”
“很简单啊!”慕攸衣扬眉,讥讽道,“昨日她的人打我几巴掌,让我也甩回她几巴掌,均儿受了多少苦,让她的贴身婢女受回同样的苦,我自然就算了。”
“这不可能!”耶律仟绝想也不想就拒绝道,“她是一时任性,希曼本性是不坏的,只是没有处理好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