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明闻言，心思急转，想到姜苏瑾以前在学校的那些行为，急道：“难不成我们小瑾得罪过季总？”
苏瑾眉头紧拧，将季衡上下看了一眼。
季衡十多年前就出国，隔了这么多年，苏瑾对这张脸是一点印象都没。又不禁暗道，都隔了十多年，多大的仇怨值得他一直记着？
季衡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右腿上点了点，淡淡笑道：“以前姜小姐可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小霸王。”
裴远明老脸暗红。
姜雯死后，姜苏瑾缺了母爱就有些叛逆，这种反骨在她知道自己跟夏晓婉的关系之后更厉害。
他叹道：“都怪她妈走的早，我跟她妈就这么个女儿，对她宝贝地紧，疏于管教了。”
他这话一说，裴萱立刻撇撇嘴：“爸！这也不怨你，是姜老爷子宠着她，你在家里处处被他压一头，就算想管也管不了啊！”
裴远明无奈地摇摇头。
裴筠看着季衡脸上讳若莫深的表情，觉得事情怕是不简单，试探地问：“姐姐她……”
季衡点着他的右腿，目光粼粼：“我这条腿……曾经就被她打断过！”
裴筠惊住。
苏瑾也诧异地睁大眼睛，他……他是来姜家寻仇来的？心虚地往后退了退，暗道：她重生的事千万千万不能让季衡知道了！否则一个季衡就足以整死她！
裴远明更是震惊不已，他只知姜苏瑾叛逆，却不知道她竟打断过别人的腿。这个人还是季家现任的当家人！
心中暗恨姜苏瑾只会给他惹麻烦，怒骂出来：“这个孽畜！”
苏瑾目光顿时一冷。
裴远明恨道：“我就知道这孽畜从来不干好事，竟然以前就……就把季总您的腿打断！都怪我管教无方啊！早知道，我应该早打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