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前少主啊,”白初眸底含了两分笑意,“是名门正派之后,与我魔教有牵扯,到底是不好的。”
池筠抿了抿唇,扯了一块纱布开始给他缠伤口,闻言顿了顿,眸底一暗,“所以教主,是故意将少主逐出月神教的?”
“撕……”约莫是扯动了伤口,白初忍不住蹙了蹙眉,抬眸多看了他两眼道:“池筠,你今日话有些多啊。”
平日里,这家伙素来不爱说话。
“教主突然与少主反目,教众不少在猜测怎么回事……”
“再猜测,傅寒光也不是我月神教的少主了……”白初歪着头望了望他的面具两眼,盯着他的薄唇看了片刻,突然伸手朝池筠的面具而去。
池筠一惊,眼看那面具便要被白初拿下来,伸手抓住他的手慌道:“教主……我……我生得面目可憎……”
“再面目可憎,我也想看看……”白初虽说对于猜面具下的人很有兴趣,猜对了除魔,猜对了卫道,可猜对了又没有奖励。
所以,他实在喜欢不起来面具这东西。
“教主……”池筠抓着白初的手不放,蹙眉望着他,眸底闪过几丝哀求。
“你……”白初莫名其妙的望了望眼眶有些发红的池筠,颇为嫌弃的松了松手道:“男子汉,生得再丑,以后还不是得娶妻生子,怕什么?”
见已经换好药,白初捡起衣服穿了起来,不自在的瞥了重新将面具带上的池筠道:
“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池筠收拾了一下便将门关上,出去了。
白初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烦闷的坐起身来,在房间里徘徊了半晌,蹙眉道:“这傅寒光,又跑月神教来做什么?气死我了!”
【系统:你说池筠是傅寒光?】
“前几日我没注意,方才他给我换药,靠得有些近,他下半边脸跟说话的声音实在与傅寒光太像了。”
【系统:你不没拿下他面具么?】
“傅寒光眼睛老是爱发红,我还认不出来么?”白初蹙眉心底开始焦灼起来:“你说吧,现在怎么办?鬼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系统:估计是刺了你,心里过意不去专门来看你的,你别太激动。】
“现在是过剧情的时候,他来看我做什么!气死我了!”
白初在房间里生了小半个时辰的气方才躺在床上,刚躺下又觉得身体好像被火烧了一般,一股邪火从小腹升腾起来,他低喘了口气。
“赵一刀,快剥离我的魂魄。”
【系统:我的权限仅限于你昏迷和重伤之时,还有世界进程100%时,现在你……我不行啊!你的意识十分强烈的占据躯体啊。】
“劳资早晚拆了你!”白初脑子乱糟糟的,低喘着气爬起身来,跌跌撞撞往门外走去,那突如其来的欲望在灼烧着他的理智。
“十九……十九不行,他就是个孩子……”他甩了甩头,“傅寒光,算了……傅寒光至少……”
他摸着窗户便朝傅寒光的房间走,刚走到傅寒光门口,门“吱呀”一声便开了。
“教主……”傅寒光眸底闪过一丝愕然,见白初面色发红,额头上冒汗不禁,担忧道:“你怎么了?”
白初走进去,趁着意识还有两分先将门关了,走过去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脑子早就被烧得什么都不清楚了,唇瓣凑上去吻住傅寒光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