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
现在重点不是这个,谢谢。
他现在只想钻进地洞里面不要出来,到底他妈是谁说没他同意不会说出他们的关系啊!
这架势,根本就是恨不得立马昭告天下!
“没意见没意见,这袁放是从拘留所跑出来的,还好二位擒住,现在只是请二位去做个笔录。”公干人员颇有些尴尬道。
“不行!”顾泽回绝得很干脆,他拉着白初的手便要走出人群:“没看我家小白浑身是湿的么!”
“我去换身衣服就去做笔录,一会儿就来……”眼见公干人员的脸色不好看,白初连忙道:“他就是太紧张了!”
“额……好。”公干人员瞅了一眼地上的袁放,默默的选择对受害人白初保持友好。
白初拄着拐杖走得不方便,顾泽索性伸手将他横抱起来往神图风墨走,身后一大堆惊叫声,吓得白初挣扎了两下,想哭都哭不出来。
叫你脚贱叫你脚贱,叫你脚贱!
非要跑来看他,现在他妈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等上了总裁办公室,从隔间宽敞的休息室里面洗了个澡换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去做了笔录,出了局子坐在车里都已经是晚上七点。
华灯初上,大街上火树银花。
等车子开到顾泽住所,白初跟着顾泽进了电梯,一路上手被顾泽握得有些紧。
“顾泽,我没事儿……你别担心了……”
“嗯。”顾泽淡淡应了一声,抬眸盯着电梯上的提示楼层数字,颇有些心不在焉。
等到了顾泽家,白初拄着拐杖进去,望着熟悉的装修,似乎与他离开时并无不同,他刚想讲讲笑话逗逗沉闷的顾泽,身子突然被顾泽从后面抱住。
“别走,今晚上别走。”
那声音带着几分哀求。
白初知道他被吓得够呛,咕哝了一声道:“我没说要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