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卿调转马头,猛然拍了马背,几十条骏马不一会儿便化成黑点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是啊,这场仗,终于打完了……”
“今日咱们啊!不醉不归!”一条手臂自然而然的揽住白初的肩膀,眉眼里依旧是玩世不恭的笑意,见白初转过头微微怔愣,不禁觉得有趣,笑得越发邪气起来:“燕军师,可万万莫要退却才是!”
白初袖子下的手微微握紧,眸子微微睁了睁,复又瞥了一眼那搭在肩膀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淡淡一笑:“三军同乐,在下岂有回避之理。”
日落黄昏,最后一点光消失入天际,天空似是墨布被星光扎了数个洞一般显得生机勃**来,篝火在军营里燃烧起来。因着这几个月来的劳顿,大寒终于投降,得来不易的胜利让将士们早已陷入疯狂。
喝酒,吃肉,唱歌,跳舞。
狂欢,点燃了略显寂寥的夜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营帐里的将军们喝得有些欢,本就粗犷豪爽,互相说着此番战场之上的趣事儿,亦或是互相吹捧,灌酒更是灌的欢快。
期间白初被灌了好几大碗便连忙装醉倒在桌子上趴着,待听一个个都倒下,声音越来越小,周围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将军们此时尽皆横七竖八的睡在一起,隐隐能听到打呼噜的声音。
白初掀开左眼,徒然便见一臂之远外,一双丹凤眼正直直的盯着他看。白初心头微微一跳,但见云湛头搁在桌案上,眉眼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笑意,几分醉意。
紧接着,一只手便抚上他的脸,那张丰神俊朗的脸徒然凑近,唇上覆上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