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去书院……”白初听了下来，蹲下身摸了摸秦二湛的头发，叮嘱道：“上课不准讲话，乖乖听夫子的话，下午我再来接你。”
秦二湛点了点头，凑上去在白初吧唧一下亲了亲白初的脸，“听到了。”
旋即便迈着小短腿往大门里面走，云湛抬头一看，便见门户之上有一块牌匾，匾额上书写着“云上书院”几个大字，行文端方。
耳边响起稚嫩的朗朗读书声，他微微蹙眉，“七哥在此地开了书院？”
“不错。”
“而且，整个阮都……”白初转身，目光直直盯着他，缓缓道：“选官制度已经在三年前全部变成了考核，择优录取。”
“考核？”云湛眸光微微一闪，这荥阳关恐怕比自己想的要复杂许多。
白初伸手拉过马儿的缰绳，清风云淡，不甚在意道：“考试，答题。”
九品中正制在阮都已经绝迹，换成了科举，当年云沉咋闻此便开始着手改革，因着是边关的缘故，山高皇帝远，且云沉手持兵权，一言不合便有可能人头落地。
那些个世家不服的直接武力镇压了，其余的不服也只能憋着。
到了城门口，将缰绳递给看守城楼的将士，带着云湛爬上了城楼，却见远处缥缈，陷入一片烟尘雾气之中，隐隐能见树木稀疏的轮廓。
“此处城楼之中设有弓弩机关，将这荥阳关护成堡垒，若非高手，委实难以爬上来。那边，是五年前将士们挖的壕沟。”白初抬手指了指，“埋了不少敌军，大寒来时，当能拖延一阵。”
云湛虽说听闻过这些，可当真见了，心底难免燃起一股豪情，拍了拍白初的肩膀问：“还有呢？”
白初从城楼将士手中拿过一把弓弩，将其扣在左手手臂上，其上箭矢精巧且短，朝着城楼外射去，但见那弓弩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破风声在空中久久才停下。
“这弓弩比之寻常要好用许多，方便携带，”白初取下那弓弩，捏了捏那条手臂，蹙了蹙眉道：“只是手臂稍不注意可能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