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面色发沉,进了马车,压下快爆发的性子,闭了闭眼睛清理了一下思绪,旋即掀开眼皮,眯着眼睛似寻常那般斜唇一笑道:
“湛王殿下,恭喜恭喜。”
“喜从何来?”云湛一双黑瞳幽深,目光深沉的盯着他。
马车开始摇摇晃晃,车轱辘的声音有节奏的传来,马蹄声应接不暇。
“娶如花美眷,得大将兵权,双喜临门。”白初漫不经心,刚调侃完,却见那本来坐在对方的人忽然站起身来,伸手扣住白初的后脑勺,薄唇覆上白初的唇瓣。
不过蜻蜓点水便分开,却生生将白初那挂在唇上的笑意给悉数击碎。
“本王大难临头,你还说笑!”那语调里隐隐带着几丝怒意,“若非你……若非你……被父皇……”
“我被怎么了?陛下不过是让我去看御医诊脉,你倒好……”白初伸手将人推开,别过脸去,颇有些不悦:“什么事儿都办完了。”
云湛愣了一下,眸光里闪过几丝复杂,皱了皱眉,重新坐会了位置,狐疑道:“你说父皇只是让御医给你诊脉?”
“不然呢?”白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云湛望着他沉吟了片刻,良久才正色道:“我要娶朝阳岚。”
“嗯。”白初掀开车窗往外面心不在焉的望了几眼,几不可查的应了一声。
“我们一起去荥阳关,谁也打扰不了我们。”云湛眸光闪烁,见白初不甚在意,站起身伸手关了车窗,将白初的身子掰正过来,捧着他的脸逼着与其对视:“谁也分不开我们。”
“嗯。”白初眨了眨眼睛,瞥见云湛眸子里的紧张,又应了一声。
我们当然要去荥阳关,你是主帅,我是军师,谁也分不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