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喜欢男人。
“我自然是开玩笑的，”燕归鸿爽朗一笑，拿起酒壶给白初满上一杯，垂眸之下，看不清他的神色：“不过我这儿还有一个玩笑，不知于兄想不想听听？”
白初抬眸望了他笑意盎然的脸，倒是生出三分兴致颇为好奇道：“说说也无妨。”
“一千年前，有破碎虚空的仙者临去之前预言，一千年后世间不得安宁，故而仙界将派下一名圣子救世间于危难之中。”
白初啜了一口酒，笑道：“然后呢？”
“一千年过去了，然后便是没有然后了。”燕归鸿说得讥诮，瞥了一眼白初微微一怔的脸，啧了一声：“想不到，破碎虚空的仙者竟也未能算准。”
白初通阅《诸派驱邪志》，倒是知晓圣子一事。
圣子通晓万事，可预知过去未来，乃是世间诛邪驱魔陷入危难之时方会出现。
“倒也不见得。”白初含了一丝胸有成竹的笑意，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道：“你又不能看到未来，岂能笑话仙者呢？”
燕归鸿微微一愣，倒着酒的手顿了顿，那酒便满了出来溢散在桌子上，眸光闪过一丝思虑。
白初抓过他手中的酒壶，莫名其妙道：“燕兄，你怎么了？”
“没什么……”燕归鸿倏尔一笑，眉眼里渐染几丝肆意邪气，“喝酒吧。”
酒过三巡，白初酒量欠佳，喝得迷迷糊糊手脚发软，拍着桌子嚷嚷着“再喝”。
燕归鸿好笑的望了他一眼，招了个漂亮的姑娘，折扇朝白初一指笑道：“伺候好他，我便有重赏。”
白初脑子里早就是一团浆糊，混沌之间被人扶着，脚下歪歪扭扭走了一路，低头迷迷糊糊见了扶自己的竟然是漂亮的姑娘，忍不住调戏道：
“姑娘，算命么？我可厉害了！我通晓过去未来，我能算……我能算……”
白初好不容易躺在床上，醉酒的脸上染上绯红，一只冰凉的手落在他脸上划了划，引得他蹭了蹭。
“唔，好舒服。”
“公子，还有更舒服的。”那声音带了三分调笑，连带着那只手蜿蜒朝下骤然拉开了白初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