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后面就交给你了。”慕连卿的用意云北天瞬时了然。
绝对的信任同伴,将后背的敌人交给对方,自己只专心面对眼前的敌人,云北天和慕连卿所到之处遇神杀神,遇魔杀魔,即使有再多的再频繁的小兵涌过来,却不会再有暴露空门的危机,他们一青一白,宝剑明晃晃的光芒将他们包裹起来,所有的腥风血雨在他们面前都只能变成满眼的鲜红色。
敌方的将领见形势不对,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直接将兵器刮过战场的土地,然后再向前一挥。
黄土质的沙场撩起的灰尘卷进眼中,慕连卿的双眼一下子疼痛的张不开来,勉强睁开一条缝却又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还没等慕连卿用衣袖将眼睛抹干净,就惊惧的发现那个手持双锏的将领正举起一根长锏向她的心口刺过来,此时用薄脆的长剑去抵挡结实许多的锏已经来不及了,慕连卿本能的想避开攻击,然而,已经偏开的身形却又回归原位,单薄的肉躯硬生生的挨了那人一锏。
慕连卿紧紧咬着下唇,冷汗从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滴下,右手勉励提起长剑顺手一刺,划过因为偷袭成功而得意轻怠的那人,只见他眼睛不可置信一般的瞪大,喉头微动想说些什么,却因为鲜血正从一个扁扁的缺口中慢慢渗出而再也一个字都说不了了。
云北天几乎同时解决完了另一个地方的将领,回过头来,就看见一柄金锏向慕连卿刺来,由于中间阻隔着慕连卿的身躯,云北天没有办法顺利的相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让自己心痛的仿佛要撕裂一般的那一幕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