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僵,“可…可如果真的传染,那娘她……”
“什么传染不传染的,我是怕你娘担心。”蒋鸿儒笑呵呵拍拍她的肩,一副慈父模样。
蒋清棋却心中一凉,觉得事情远远没有父亲说的这么简单,但抬眼看着慈爱的父亲,她又只得硬生生将心里的那丁点不对劲压下去。
父亲是蒋家的顶梁柱,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蒋家好,大概是真的怕母亲担心,她自我安慰。
这边院子被严防死守起来,直至次日清晨,宾客陆续赶到,蒋清棋穿戴上大红喜服,和被狠狠教训过一顿的甄陶拜了天地,院子中的暗卫才逐渐离开。
至于清婉和萧安,也一早各自梳洗了出了院子,作为宾客出现在宴席上,和萧宁夫妇坐在一起。
“清婉,这羊肉汤最是滋补,你可得多喝点。”车沁月笑盈盈的,亲自给清婉盛了汤,道:“你现在正年轻,可一定要注意身体,千万别跟我一样,年纪轻轻就伤了身子,以至于到现在都无法生育。”
这话说的,也不知是真的关心,还是暗暗诅咒。
不过清婉是新时代女性,可不信诅咒这一套。
但也不能吃亏不是?
她学着车沁月的样子笑着,却也不接汤碗,只是掩面娇羞道:“嫂子莫要打趣,我和萧安正年轻,以后有的是时间要孩子,如今还不急。这滋补的羊肉汤,还是嫂子您喝了吧。”
“哦对了,大哥也该多喝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