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看着纹身很认真，但是看了好几秒之后又些失望，“这纹得也太差了，有时间去我店里，我给你改改。”
这个纹身确实说不上多好，职业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当初确实也没有想那么多。
那个时候，莫非只是一心想把伤盖住而已，那才是那个纹身的意义。
莫非轻笑着又想把衣服拉回去，夏时突然抓住了他的手，然后凑过去近看了好几秒。
“你纹身下面有伤？”
莫非心里一颤，突然用力把衣服扯上了，突如其来的心虚感，心虚到不敢抬头看着白明朗。
夏时的表情也有些震惊，然后慢慢的好像有些心疼。
陆衍伸手轻轻拍了拍莫非的肩膀，苦笑着脸道，“这傻小子十年前被狗咬过，那个时候……”
“陆衍。”
莫非突然变得严厉了起来，他看着陆衍，不希望陆衍继续再说下去了，陆衍今天有些疯狂，莫非不知道陆衍是刻意还是无意，但是继续下去会让大家都难堪。
陆衍倒是真的闭了嘴，只是不经意瞟了白明朗一眼，这淡淡的一眼落在白明朗的眼里突然变得无比的沉重了，他拿着杯子的手都有些抖动了。
“什么时候？”
陆衍冷笑了一声，“当然是你不知道的时候，那什么，要不大家散了吧？不早了。”
陆衍的回答避重就轻，但白明朗的心里却突然感觉有点儿呼吸困难，究竟什么时候？
大家都把手中的酒一口喝完了，然后放下杯子断断续续的起身了，走出门口各自上了车，陆衍也坐在车上，开着车窗朝莫非挥手，莫非笑着也挥了挥手，“回去休息吧，小心点。”
看着大家都离开之后，莫非才转身想回到自己的车边，却被白明朗狠狠抓住了手臂，“什么时候？”白明朗不依不饶，他不知道究竟要一个怎样的答案才满意，但他就是想知道。
就在陆衍说十年前被狗咬的时候，白明朗那一瞬间就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一个他不太敢去证实的想法，可是这一路走出来，他的脑子里陆陆续续好像想起了很多事情。
好像有很多事情是有迹可循的，但自己为什么疏忽了，当时是因为什么而忽略了？
“我先回去了”，莫非默默的把自己的手挣了出来，他实在不想再说这些事情，这个纹身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当时爱得多么的卑微，而如今他依然卑微，可是他不愿意把这份卑微呈现在白明朗面前，可能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越是已经卑微的，越想要保留一点最后的尊严。
莫非抽回自己的手之后，走了两步伸手想要打开车门，白明朗却突然把他按在了车上。
白明朗一只手束缚着莫非的手，另一边手已经扯下了莫非的衣服，纹身再一次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莫非突然大力的一把撞开了白明朗，他有些狼狈的躲进了车里。
他只能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地方，离开白明朗的身边，他觉得他的心快要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