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旁边的傲风却先她一步反应,一手抓过那红绸缎,两方手劲极大,又是带有内力的练武之人,那红绸缎瞬间被撕成了两段!
这事只发生在须臾之间,待大家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没有刀剑出鞘的必要了。因为红绸缎一被撕断,那个披头散发的人就全身发抖,口不能言,这人明显就是失智之人。
“孽畜!谁让你出来的!”施慎行怒吼了一句,那人立刻被人带走。
说来更加奇怪,那人似乎顿时清醒一般,任由人将他带走。
但此时施慎行的怒气尤甚,不止对那失智之人,还对那被撕裂的两段红绸缎,目光阴沉。
四周顿时怨声四起,各门派开始对傲风之举愤怒起来。先不谈那断掉的红布已是不敬送礼之人,就说这寿宴之日断掉红绸缎,是大大的晦气。
杨遇一直没有作声,恐怕这只是开局而已。
道天派众多弟子愤怒难消,几个弟子拔剑指着傲风:“是你!破坏了掌门的寿宴。”
这是姓樊的那个男子走了出来,说:“杨兄,虽则并非是你的人先出的手,但明眼人一看便知那是失智之人,他……”手指指向傲风,继续说道:“竟然不知轻重,断了红绸缎。”
傲风本想开口,却被明落樱抬手阻止。
她对上姓樊的那人,说道:“是不是红绸缎没有断成两段,你就不追究?”她站出来,傲风是为了刚才帮她挡掉了攻击,才被人如此质问,原本这些,就应该由她来受。
姓樊那人转眼看了明落樱一眼,冷哼道:“你是哪里来的山野丫头,红绸缎已断,如何复原!”
明落樱大步向前,捡起两段布料,把断开的两截打了个结,然后又将头尾再打了个结,然后将红绸缎置于双手掌心之上,高高抬起,向着施慎行大声说道:“这绸缎不仅连成一段,还连成一个圆。祝掌门功德圆满,寿比南山!”
她此举,让正殿内的人鸦雀无声。
杨遇嘴角扯了一个不轻易察觉的弧度,他的丫头……
默认了许久,姓樊那人开口,语气带着不屑:“你一个姑娘家,能来参加掌门寿宴,本就是得了极大机缘,如今却在这里投机取巧!”
杨遇拉过明落樱,对姓樊的说:“樊一归,她是我家丫头。”语气不容置疑,也由不得别人轻视她。
樊一归连杨遇的面子也驳掉,冷声说道:“哦?杨兄何时收了一个丫头,这是小妾还是通房,如此上不得台面也敢来?”
这话明显带有攻击和侮辱,真是叔可忍婶也不可忍!明落樱愤然!
杨遇目光顿时无比凌厉地看向樊一归,后者在他的寒光之下微微打了个颤。有种人天生有孤高临下的气场,杨遇就是这种人。
而他身侧的青狂傲风已经知道少主要准备出手,马上拔出了刀剑!
“一归!休得狂言!”在这关键时刻,施慎行沉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