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哪里是因为这个开心啊,其实……听到这种话,开心是开心,可也不至于让我一直盯着,我是在看宁皇。”
她又向外看了一眼,从她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宁暄的侧面。
干净白皙的皮肤,深墨色的眸子,高挺的鼻子,和紧抿的嘴唇。
这一切在她看来就好像天神一般璀璨。
她的目光一路追随,宁暄也时不时转过头来看向马车。
“萱羽,你说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男人,其实他对身边的人挺好的,你受伤之后他一直都很照顾你。”蓝语的眼眸黯淡了下来“如果是我病了就好了。”
如果是她生病,而不是萱羽,也许宁暄现在照顾的人就是她自己。
“傻瓜,那滋味有多疼,连我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你?我这包扎得跟干尸一样,你想想要是换作是你,你能忍受吗?”
这倒不是萱羽在危言耸听,她的身上筋脉尽断,如果不是因为靠着她铁铸般的意志,恐怕早就已经崩溃。
蓝语吐了吐舌头“这倒是,你说我们怎么会这么倒霉,刚好碰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你还差一点丢了命,幸好万事都逢凶化吉了。”
“恩,只能说明是天意,如果我们大伙都没有进荒村,又怎么会发现自己身中幻毒的事情,也许直到回了长安,也弄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能在返程时全部解决,倒也算一了百了。”
蓝语扭头疑惑不解地问“其实有几件事情我没弄明白,你们在井下究竟遇到了什么?从你们出来以后也一直没提过,那井底说榻就榻了,听小五他们说好像是人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