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城主停下脚步，回头向柏林问道。
柏林指着一块红色的宝石：“它，好像亚巴顿和黔南的颜色……。”她思考了一会，扭头对城主说道：“军首，请稍微等一下。”
她和摊主说着什么，城主也没有仔细听，四处张望，无聊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柏林就和摊主谈好了。她点点头，掏出一块金币，把那块红色的宝石买了下来。
顺带着找摊主拿了一根线，用它穿过红宝石的孔眼，扎了个结。
“军首……”柏林两只手拿着项链，把它递到城主眼前。“军首很喜欢亚巴顿，还有黔南……自从我被唤醒以来，都是军首在照顾我，我也没有送过军首什么礼物。所以，嗯……”
柏林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她已经打好了腹稿，可是话真到嘴边时，却没办法如她所期待的那样发展。
城主微笑看着有些语无伦次的柏林，微微低下头。
少女开心地为城主带上了项链。
“走吧？今天晚上还很长。”城主伸出一只手，“能拉着手一起走吗？”
“嗯。”少女嘴角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抓住了城主有些粗糙的大手，走到城主身边。至少今天，她不用跟在城主身后，而是可以手拉手一起在异乡的大街上闲逛。
“我们去那边坐坐吧？”城主拉着柏林，指了指不远处的酒馆。
“嗯。”
……
“欢迎光临！两位客人，请问你们需要些什么？”服务员面带微笑微笑地说道：“今天本店的一切消费都是免费的。”
“嗯……”城主看着清单，一时间不知道该选些什么好。
他看向柏林，柏林摇摇头，示意让他来选。
“这样吧，听说夜精灵的果酒非常甜美，比起日精灵也不遑多让，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为我们推荐一下比较好喝的果酒。”
“我知道了。”服务员把小本子抱在胸前，轻轻向两人鞠了一躬。“请稍等片刻。”
“你能喝酒吗？”城主问道。
“嗯，只要不影响工作，适当地和一些是没有问题的。”柏林点点头，身体笔直地坐在城主对面，又恢复了她惯有的清冷面容。
城主把玩着胸前的红色宝石，柏林看着窗外的风景，两人默契地没有再说话。
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每当独处时，他们大多数情况都会保持，默默感受着对方。这是城主和柏林独有的相处方式。
和黔南在一起时，城主会和黔南讨论书中的内容，和亚巴顿在一起时，小女孩会一刻不停地和他玩耍。
城主说不上更喜欢哪种感觉，和黔南在一起的惬意，和亚巴顿在一起的满足，和柏林在一起的平静。各有各的好。
果酒被装在精致的杯子里送上来了。城主举杯，微笑朝柏林示意。
干杯！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夜晚，今晚，他们的夜各自属于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