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已被世人载入史册,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滑稽笑谈。
魔种自此从世间消失,芈月下手时他还挂着一抹宠溺的微笑,直到灰飞烟灭,他都没有埋怨她半句。
又过了几十年,芈月在奴仆的搀扶下走在大秦皇宫里,她看到南来飞雁在顶上盘旋而过,从顶处望去,壮丽的风景与她初进宫时别无二般。
突然对面迎来一个男人,面如冠玉,一颦一笑像极了当年的义渠王。
芈月眼角划过泪水,与他擦肩而过心跳如年轻时一般。
《战国策》记载:秦宣太后爱魏丑夫。太后病将死,出令曰:“为我葬,必以魏子为殉。”
“服从我,满足我,最后成为我的一部分!”
嬴政:嬴政是天生的王者。
从诞生之日起,就被预言为将重新一统大周帝国的王者,从小就展现的惊人天分和气魄也让所有人对他充满期待。人人都臣服他,惧怕他,养成了他高傲自大,肆意无忌的脾气。
要说有什么不满足,就是一个人唯我独尊的日子实在无聊。他对神神秘秘的黑衣御医徐福的实验室产生了兴趣。那是芈月太后绝对禁止他涉足的地方。
“那里在制造兵器。”这悄悄的谈论激起了嬴政的好奇。
暗无天日的房间布满奇奇怪怪的机关仪器。然而没有看到想象中的武器,只有一个因为实验伤痕累累的少年。
房间,太暗了。
就像黑夜,无尽的黑夜。
嬴政起了捉弄之心。“想出去吗?”
少年的眼睛里写满了渴望。
“作我的沙袋,让我满意的话,就下令徐福放你出去。”
少年要喝很苦的药。少年要忍受奇怪仪器的折磨。少年永远只能待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少年还要忍受他的拳脚。
可有一次,当他挥出拳头时,出乎意料,少年竟然挡下了这一击。
“怎么敢反抗朕!”天之骄子被激怒了。
“怎么敢反抗朕!”心情从生气变成了不解。
鼻青脸肿的少年微笑着辩解:“不,不是反抗。只是,想试着能不能变强……再强一点……。”少年其实一直都清楚,来看自己的这个孩子是什么人。他是未来帝国的主人,可更重要的是,他是困境中,唯一的希望。就像只有日落时才会从狭小的窗户里照射到房间的那丝阳光。
“如果有一天,我能站在阳光下,也会在离你很近的地方,保护你。”
多么荒唐。可是嬴政竟然觉得是可以相信的。
没多久,房间空了。几天后,太后芈月带他去看一个拥有成年人奇怪而坚硬的躯壳,没有脸也不会生长的家伙:“看,阿政,这是你新的奴隶,以及兵器……是不是很有意思?”
它露出了扭曲的微笑……令人可怕:“太好了阿政,你看,我终于能够跟你一起,站在阳光之下了。现在我有能力保护你。”
嬴政忽然感到深深的愤怒。
对沉迷于吹捧的自己的愤怒,对无力扭转既成事实的愤怒,对凌驾于自己之上,代替自己做出决定的所有人的愤怒。
这样的自己,更不用说实现那可怜家伙的小小心愿,令他屹立于光明之下。
一伙陌生人的侵入成为改变的契机。芈月太后的左膀右臂徐福,被驱逐出王宫。自那之后第十年,嬴政终于真正执掌秦国。阳光明亮得令人炫目,照耀着他身边的大将:白起。
“朕是天生的君主,手握最强的利剑。朕将统一六国,君临天下!”意气风发的嬴政向民众宣告。凭自己和手中的利刃,四分五裂的大周帝国,即将迎来统一的腥风血雨。
“天上天下,唯朕独尊!”
刘邦:楚汉之地,东方最神秘的地域之一。大河缓行穿过,沿途残留着森林,沼泽和遗迹。这里依旧传承着对太古当权者的信仰,而诠释这些信仰的权力,掌握在阴阳家们的手中。他们凭借这种权力,以及所握有的“奇迹”,统治着这片土地。星移斗转,再虔诚的地方,最终也将产生腐朽和堕落。阴阳家们逐渐老朽,已不再适应时代,原本严谨的秩序开始逐渐瓦解,很快,有投机取巧的家伙瞅准机会,试图从中渔利。
刘邦,就是其中一位。虔诚的大河子民中,他那样另类:既无视信仰,又热衷利益,更不择手段。凭借煞费苦心的钻营,谋取小小的官职,但很快发现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大人们利用他,也防范他。他可不愿白白装作傻子,一个胆大妄为的想法产生了,关于那由阴阳家们掌握的,非实体,需要借助仪式来展现的太古奥秘。如果自己得到“奇迹”,是否可以代替阴阳家们成为这片土地的王者?这个想法令他激动不已。
他敢于如此妄想,多亏了天才的友人张良。掌握言灵之力的张良因不通俗事频频惹出大麻烦,甚至不得不为下一餐饭发愁。刘邦替他解围,并得到了他的信任,不费吹灰之力便说服他带领自己走入通往阴阳家们祭祀“奇迹”的大泽。张良自己,也对所谓“奇迹”产生了好奇。
借助言灵之力,他们成功迷惑守卫,目睹了神秘的仪式。“奇迹”璀璨的光芒笼罩着九位呢喃着咒语的阴阳家,以及窥视的两人。张良以言灵与“奇迹”对话。他都听说了些什么?师父姜子牙的话得到印证,还有更多……更多……关于大魔神王的命运……
至于刘邦,却为惊人的发现而兴奋着……当仪式中的阴阳家们揭开神秘的面具……啊,原来统治楚汉之地的,竟然是这样一群……一群怪物!阴阳家们的真面目!那瞬间,他的脑海中涌现出更加激动人心的计划。
他偷偷拔出护身剑。仪式完成,阴阳家们一个接一个结束膜拜。待最后一名阴阳家落单的瞬间,发动了无耻的偷袭。那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哀嚎着露出真容——蛇的面孔。张良也加入了战局,言灵的枷锁缠绕着他,让他无法动弹,哀嚎着被斩成两截。阴阳家“礼魂”就这样不明不白化为灰烬,那无处安放的力量,尽数进入刘邦的身躯。张良心情复杂望着眼前欣喜若狂的男人。出手的那刻,便是决定追随于他。命运又开始了轮回,而身为姜子牙的弟子,他必须作出选择。
需要一个家伙去斩断这可怕的宿命。
哪怕,他是如此野心勃勃。
“不客观的说,我是个好人!”
刘备:“很多年前,当我第一百八十次装作偶然的背着草鞋,经过小亮亮草庐时,总是擦肩而过永不正眼看我的他,主动开口了:今天是你命定的邂逅之日。”
?
命定的邂逅之日
“他又严肃的强调:我可不是算命先生。随即翩然而去,真是太有个性了。”
“我走向督邮府邸。这是段耻辱的故事。天书,太古智慧的总称,记载着机关术和魔道的秘密。我的先祖曾统治一方,失去国家后将天书交给忠实的臣子守护。可恨我年少无知,在青梅煮酒的筵席上错信过去的兄弟曹操,吐露天书的秘密。不久后,觊觎天书的魏军就踏破了我的故国。”
“当时的内应正是督邮这家伙。从决定跟他算这笔帐起,我就一边卖草鞋,一边监视他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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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书
“可今天,很不对劲。府邸浓烟滚滚。火灾?”
“看热闹的人群挤来挤去,拐杖老爷爷鞋破了,我善良的奉上新鞋,刚想开口打听……老爷爷十分感动的将手里的大包裹交给我,瞬间消失了。”
“丰厚的报酬?不!竟然是哇哇大哭的婴儿。”
“阴影笼罩下来,手持蛇矛的家伙死瞪着我,就像我——不,就像我手中的小孩是什么生死大敌。”
“‘给我。’眼中弥漫着不正常的血红。那是种可称为仇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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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是我儿子,姓刘名禅字阿斗。
“我警惕的抱住小孩:‘你想对我儿子干什么!’”
“他发出苍凉的狂笑。‘不,这是我仇人之孙。’”
“‘不,这是我儿子,姓刘名禅字阿斗,莫非你想查户口?’没想到我出口成章的天赋这么高。”
“他圆瞪双眼正要开口,一把大刀泰山压顶般砸下,在我们中间隔出安全距离。”
“‘魔种!哪里逃!’绿衣的大汉拔刀再砍,却被蛇矛牢牢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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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定的邂逅
“我急中生智,大喊:‘官兵来了!’随即脚底抹油。”
“蛇矛男楞了一下,立时追来,绿衣大汉紧随其后。”
“奔逃中,婴儿开始哇哇大哭,瞬间手上湿凉。尿尿了!该死!手忙脚乱解开襁褓,有什么滑了出来。”
“那是……一个铁匣。”
“蛇矛男脸色大变。”
“我想起了什么,掏出祖传的钥匙。”
“完全吻合。铁匣打开了。光芒自其中四散开来。里面是……天书吗?”
“我们三人不约而同伸出手。甫一触摸到铁匣,记忆碎片纷纷涌入脑海。从很久之前,从超越时间的过往中,我的兄弟们曾经与我同生共死,祸福相依,却壮志未酬身先死,看着他们一个个在眼前倒下,我无能为力。是前生的故事?我讨厌,讨厌这样的别离。”
“再抬首时,六目相对,泪流满襟。”
“命定的邂逅吗……”
“我挤出笑脸,声音哽咽:‘大家相逢即是有缘,不如来结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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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混,最重要的是讲义气!
“同生共死,同甘共苦!”
“祸福相依,天地可鉴!”
“‘任时代流转,世事变迁,我等生死之歃,始终不渝。’”
“出来混,最重要的是讲义气!
看完这些之后,花朵朵就有些困了,最后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就那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奶爸发现的时间,花朵朵已经睡了好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