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深轻抿唇角,见她慌不急乱的样子,似乎要急着跟他辩白。
“这个小丫头一向聪明的厉害,学起东西来也快,阿朝偶尔教她一句,她能反三句。”
原来是她。
慕云深心里早已有了底,之所以问她,只不过是想与她说两句话。
路上,她躲他躲得远远的,好像他会把她吃了一般,他只不过想叫她放轻松一些。
“你与她是亲姐妹,性格却天差地别。”
宋辞渐渐适应回答他,想起阿朝,她似乎话也多了起来,“是啊,我有时候都在怀疑,我们是不是一个娘胎出来的……可能自小生活的环境不同吧……”
她说得兴起,不禁笑起来,抬眸望见慕云深,她倏然怔住,她刚刚好像说了很多话?
宋辞把嘴巴闭上,只是看着慕云深淡淡一笑,言多必失啊!少说为妙!少说为妙!她暗暗告诫自己。
慕云深倒是想多听她说一些,关于她自己的事。
刚刚,已经有了进步。
不能操之过急。
顾小蒙先带他们去校长办公室找校长,丹青幼儿园的校长,是个花白胡子的老爷爷,名叫孟长羽。
老人家不仅是这幼儿园的校长,也是一位著名的画家。
他的画多次被进行拍卖和展览,a城多少人想一窥他的墨宝,都求门无路。
“校长!”老人家上年纪了,耳朵不好,顾小蒙喊得很大声,“来新学生啦!”
“什么?”老爷子慢慢转过身,他把老花镜提起来,仔细瞅了一眼来人,“顾丫头,是你啊。”
“校长,新学生,收不吖?”
“不收不收!”老孟随即气呼呼地摆摆手,“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嘛!我这学校不是菜市场,什么人都能往里边送!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