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犯了什么要躲躲藏藏?”
“哎,这个一言难尽。总之我们都是被官府通缉的人,换句话说,我们都是朋友。”
“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唐心对他施了一礼。
“甭客气,大家都是落难之人,互相帮一下也是应该的。”
“你怎么蒙着面?”唐心不解地问。
“哦,这个?”凤鸣一把扯下脸上的布片,“你不是撒毒药吗?我为了自保啊!我本来还挺担心我的马,不过看来这药对它没影响。”
“哈哈……哈哈……”唐心闻言止不住地笑起来。
“你笑什么?”
“你没发现我们所有人都没掩住口鼻吗?”
“你们是不是提前吃了解药?”
“那就是普通白面,吓唬人的,吃什么解药。”
“可那将军不是毒发身亡了吗?”
“那是我打了他一支毒镖。”大头解释道。
“原来如此——虚中有实,实中有虚!真是高明,佩服,佩服!”
“接下来你要去哪儿?”
“我还有一桩事没了,等办完了这件事我会到漳州。”
“我们也要到漳州,也许到时又能相见了。”
“我们真是有缘分!此地也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快上路吧。”
“说的是。但我得先给我的弟兄看看他的脚怎么样了。”唐心说着来到李福身边。
李福的脚踝肿得像个馒头,唐心查看了一番幸未伤及骨头,只需用些活血化瘀的药即可。凤鸣也跟过来看,“这位老兄的伤不打紧,我这儿有上好的药膏,保管你擦三天肿就消了。”说着递过一小盒淡灰绿色的药膏给唐心。唐心打开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特殊的药草香,这个味……是南国神草!这种药长在西南蛮荒之地,那里地处偏远,居住的都是未开化的夷人,鲜少有商人到那里收购药材,所以此药珍贵异常。这个其貌不扬的人居然有那么珍贵的药膏真是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