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这可不合规矩!”二楼沸沸扬扬的谩骂声中,一道声音突然传到了每个人耳中,令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见之前那收钱的管事不知何时站到了围栏边,笑吟吟的看着冉月道。
“怎么?你们这儿有规定我不能帮他吗?从起点到终点,他可是一段路都没有少走!”那边话音一落,冉月就不悦的仰头反驳了过去。
看了看那些倒地不起的奴隶,管事面上笑意温和“他的确是过关了,可是...其他的那些奴隶可都是活着的!小姑娘是没有弄清楚狩猎场的规则还是害怕?若是害怕,我劝姑娘还是放弃这场狩猎好了”。
一个小姑娘,不管与这些奴隶有没有关系,都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了结他人的性命。可惜冉月却不是一般的小姑娘,想要手下留情却被误会胆小害怕了。
冉月讥笑似的咧了咧嘴“本来还想做一回好人呢,既然贵店不愿留人性命,那本姑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清脆的声音洋洋盈耳贯穿整个狩猎场。
身影腾飞而起,几个轻跃便到那些倒地的奴隶身边,随手抽出挂在墙壁上的利剑,她不以为意的对上那些奴隶愤恨又惊恐的目光低声笑道“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可别再被抓到这个地方来了!”
说完这话,她眼里的笑意陡然消退,手中的剑锋利落的刺进了一个奴隶的胸膛。她手上的动作飞快,极为娴熟,一个接一个,那些奴隶几乎转瞬毙命。
“现在合规矩了吗?”冉月仰头道。
那管事此刻脸上五彩纷呈,半响才笑道:“自然合规矩,恭喜小姐了!”
听到此话,冉月这才眉开眼笑的扯着**上了楼。
将人带到了隔间内,见到阎墨一的**先是一愣,似是没想到他千方百计想见的人,竟如此年幼。他狼狈的坐在地上,一双墨瞳里却深邃藏笑,即便此刻邋遢不堪也挡不住他身上的清雅之气。
“你可有名字?”阎墨一一脸的性味之色,难得忽略礼数的对一个陌生人兴趣盎然的连连发问“你可忍受得了断骨之痛?”
“鄙姓徐,名行之”徐行之坦然面对着阎墨一的打量目光,轻声笑言:“小姐说笑了,像我这样的人,莫说断骨就是断臂也算不得什么的!”
扬起一丝细微的笑意,阎墨一将视线缓缓对上徐行之的眼眸,“欲速而不达,徐行则达之。是这个意思吗?徐行之,的确是个好名字!”笑意渐渐散开到达眼底。她毫不避讳的看着他,却突然将那丝笑意快速的收敛了起来,神情也变得郑重而矜持,这种蓦然生出来的疏离另徐行之无端生出一种紧张感来。
“你可忍受得了断骨之痛?”她又问了一遍之前的问题,郑重其事却又透着一丝古怪。
徐行之微怔,迟疑了片刻,忽然笑着答道:“当然可以!”
“很好!”阎墨一毫不吝啬的夸赞,同时她又猛然伸出脚,用力向徐行之的小腿踹了过去。那一脚的力量极大,徐行之原本有些防备,可那刚猛之力逼近的刹那,他却眼神忽闪了一下,生生受下了这一脚。
“唔...”挨了这一下,徐行之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吭声,身子直接砸出了门外,他额头上冷汗涔涔,右腿动一下都痛的钻心,腿骨必是已经折裂。
取了冉月赢得的银两后,周武便与那管事一同过来,刚刚走到门口,正好见到徐行之从屋内飞出来,不由大吃一惊。
见有人站在门外,冉星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像拧鸡仔似的将徐行之提了起来拖到屋里去,顺道不爽的冲二人喝了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杀人啊!”
管事尴尬一笑,问道:“**可有什么地方得罪公子了?”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救这奴隶不成?”冉月眯眼笑道“可惜这奴隶今儿我是不会卖给您了”说着她丢了个令牌过去。
管事看清手中的令牌,顿时连连赔笑。哪里还敢再阻拦,手持夏凉皇室令牌的人,他可得罪不起。
这个奴隶虽是有些疑点,但是见了刚才的情形,想必这奴隶也活不了多久。管事讪笑一声,不过损失一个奴隶而已,还不至于令他放在心上。
却不料仅仅是这么个奴隶,却成为了他今后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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