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朗转眸看着不清醒的小女人,“不然你认为我会是谁?”
“我认为……你就是天哥,”她眯着眼,胡乱的说着,“虽然我现在……被下药了,但是女人……直觉绝对是准的。
很好,还知道凭女人的直觉。
不是幻觉就好。
黑色宾利在路上疾驰,云朵低垂着脑袋,身体的火苗越烧越旺,还有种说不出的空虚难受。
大概半个小时,终于回到了玺园。
林天朗将车门打开,帮她解开了安全带,仿佛终于没有了束缚,直接环住男人的脖子。
云朵将头埋在他怀里,被抱着回别墅上了楼进了卧室。
开了灯,直接将她放在了床铺上。
林天朗突然握住她的手,看到手心里有几处铁锈的刮伤。
“天哥……”云朵声音委屈。
她都难受成这样了,他还在磨磨唧唧做什么?
“在呢。”林天朗低低的应了一声,嗓音沉哑。
“我……”
“嗯,等会儿。”仍然是低低哑哑的回应。
然后就看见男人往外走了出去,直到出了卧室消失在她视线里。
云朵表示很茫然。
不管她了吗?
她起身,慌乱的正准备迈腿去追,就看见林天朗提了个医药箱回来。
云朵愣愣的看着他将医药箱打开,声音不悦,“干嘛……”
林天朗眯了她一眼,声音沙哑,“先坐好。”
云朵一副不乐意的样儿,满眼控诉的表情。
林天朗将她按坐在回床上,强制拉住她不老实的手。
用棉签沾了消毒药水轻轻在她手心的伤口涂抹,云朵疼的“嘶”了一声,红着眼睛委屈的不得了。
紧接着又给她涂了碘伏和药粉,直到最后贴上创可贴,然后又看着男人有条不紊的收拾着医药箱,一副衣冠楚楚正人君子的模样儿,云朵突然觉得心里的某根弦被触动了,无声的笑了一下。
“怎么了?”林天朗看着她要笑不笑,似哭不哭,神志不清,跟上次醉酒差不多的模样儿,面色不变淡淡的问。
“天哥……”云朵歪着脑袋,伸出腿在他身上踢来蹭去。
“别动。”林天朗依旧沉稳有序的将医药箱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