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低着嗓音,脸上滑过一丝阴鸷,“你不看一眼他们,再走?”
水清程恍惚了一下,生完孩子,坐月子一个月。她都不曾见过他们口中的双胞胎,连一口奶也没喂过。
又想到那个黑暗的夜晚,水清程咬咬牙狠心地说,“我为什么要看?”
像一头被惹急了的夜猫,水清程恶狠狠地说:
“薄二少,你舍不得我离开吗?”
“给你生完了孩子,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
“还是说,高高在上的薄少将,还贪恋我这么一个身体?”
薄龙域被水清程的几句话激怒了,小小年纪,说话这么艳俗不堪入目。
他怎么可能舍不得她?
他巴不得她滚出自己的视线。
“你放心,放你离开,说到做到!”
薄龙域用力地踢开了茶机,玻璃瞬间碎了一地,像极了一朵朵绽开的丁香花。
水清程穿着一双平底鞋,踩着碎玻璃,头也不回地拉着一个行李箱,离开了铁梨花园。
……
“水老师,你还好吗?”
同办公室的老师刚从厕所回来,一推门就发现水清程神色有些不对劲,甚至有些害怕抖索的样子,单手撑在办公桌面上。
水清程被他的关心拉回了神,恍惚了一下,大门被打开透进来的一丝日光灼伤了她的眼。
对方见她没有回答,便接着说。
“要是不舒服,我陪你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