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葳也很是无奈,段朝煜的话句句在理,她也不能多说什么。
所以现在,两个人还是睡一张床,只不过睡之前,聂云葳用被子分好楚河汉界,谁都不得越界。
谁知段朝煜非说夜里睡觉冷,硬是将那被子裹在身上,每每清晨醒来,段朝煜都半抱着聂云葳。
聂云葳看了看大太阳,又摸了摸单薄的衣服,气的牙痒痒:正是夏天,哪里会冷。
后来,聂云葳又要求两个人睡两头。可谁知段朝煜说他睡觉必须枕枕头,否则就睡不好。夜里翻来覆去,聂云葳实在受不了,把枕头让给他。
他嫌弃床的那一头太硬,这理由说出来聂云葳都想翻白眼:一张床这头硬那头软,这不是瞎扯吗?
这次聂云葳忍无可忍了:“你若是再故意翻腾来翻腾去,我就给你的饭菜里好好加点料,让你一觉睡到大天亮。”
段朝煜果然不吭声了。
可是有几次,聂云葳醒来,发现他都偷偷摸摸睡到了这边。
聂云葳无奈至极,只能任由他如此。
段朝煜心疼她每晚熬夜看药方,但是此事十万火急,他也不能出口劝她不管。每每都是陪着她熬,她什么时候睡他就什么时候睡。
自他们来到漠北,易国与格尔漠汗国又有了几次规模不大的战役。
每次易国都是惨败而归。将士们因为怪病蔓延本就心慌意乱,又因为数十次战役都惨败而归,士气大受影响。
段朝煜也很忙,他跟着父王和黄剑一起研究兵法布阵,还亲自上任教将士们拳脚功夫。
在最开始治疗的时候,军医信誓旦旦的告诉聂云葳,他试验了多次,霍连草能抑制怪病的蔓延。
聂云葳一开始确实是照着那军医说的法子来的。
可是随着时间的增长,聂云葳发觉越来越不对劲了。
霍连草入药确实能缓解将士们的痛苦,也能控制病情减缓发作。
可是其效果只是暂时的,当霍连草药力一失,病人反而病发更加迅速,大有排山倒海之势。
可是聂云葳无法追加霍连草的剂量。霍连草药性猛烈,入药需要很好的身体来承担其过强的药效。
倘若再加大剂量,本就中毒的病人根本消耗不了,长久以来不毒发身亡,也会因虚耗过度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