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哪知林娴一听,老远坐着都惊讶了起来,他们几人闻声看去,也见那林娴正朝着他们惊讶地看着。
王龙也不管吴用他们了,忙去到了林娴的身边柔声问道:“怎么了?”
却不想林娴直接回道:“那城阳郡的郡守郭伯伯,是孔太守的属下,却也是家父生前的同门师兄啊,所以林娴听闻到你们要攻打城阳郡,不由得便发出了声来,这该不会是真的吧!”
林娴不由得还担心了起来。
吴用等人听闻,也立刻明白说错了话,不禁面面相觑,就此打住,而王龙也是突然知道了这个,犹豫了一下便慌忙解释道:“原来你还有这样的渊源,军师若是知道的话,他肯定不会这样说的!”
哪知吴用突然又眉头一皱,也朝着王龙他们走了过来,只见他一上来也跟着解释道:“不错,此事我是万万不知啊,但既然说到了这里,吴用倒是有一事相问,敢问林姑娘,现在你与那城阳郡的郡守郭髯可还有来往?”
林娴先是看了一眼王龙,随后便看着吴用有些慌张地回道:“这城阳郡自东汉建立以来,早已是有实无名了,他就是一个屯兵的空城,原本归徐州,后来才划到了青州,可除了穷山恶水之外,人烟少的可怜,所以在汉室的规划里,是根本不存在城阳郡的,也就是说,不但没有饷银这么一说,连赋税的来源也没有!”
听口气与内容,她竟然没有正面回答吴用的话,反而是在说理求情,其意图也很明显,就是为了让吴用与王龙打消攻打城阳郡的念头。
换言之,她也侧面回答了吴用,因为只有交情尚存,她才会这样说的。
吴用不禁又淡然说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在有些地图上,吴用找不到城阳郡呢,那既然是这样,林姑娘就放心好了,我们是不会攻打城阳郡的,如果我们要是去的话,也只会帮助城阳郡,你不是说那城阳郡是穷山恶水、人烟稀少吗,没准儿我们去了,可以让他焕然一新呢!”
王龙一听,顿时也知晓了吴用的意思,只见他看着林娴,也跟道:“军师说的不错,我们是不会攻打城阳郡的,再说听你之言,就算是不易容打下来,对我们也没有过多好处,还不如由你引荐,让我们前去投靠呢!”
“投靠?”林娴突然又不解了。
只见得吴用是直接解释道:“对,我看我们去投靠城阳郡,是再好不过了,一来林姑娘可以跟那郭伯伯相认,二来,我们也能帮助他们守城啊,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林姑娘难道还不相信我家宿主的为人,还不相信我家宿主能治理好那穷山恶水吗!”
“对,我们就去城阳!”王龙突然也下定了决心。
林娴听他们要去投靠城阳,而不是攻打城阳,心里便缓和了许多,只是转变的突然,让她又愣了一下,随后才默然接受了。
再之后,她自然也答应了前去引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