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突然吗,公主现在是东莱郡的都尉,正常情况下,应该提前两天通传,我们前去迎接才是,冷不防地就来了,这不就是突然吗!”
“哼,不突然来此,怎知你在这里都是怎样作为呢!”
王龙便又故作笑言了起来:“噢,原来是突击暗访啊!”
等王龙一笑,孔奕才正色了几分说道:“一转眼,自上次一别半个多月了,看你现在的样子,可与我在东莱郡见到的,完全不同啊!”
“有何不同?”王龙忙好奇地问道。
“首先你晒黑了,却精神多了,其次,你不但没有再给我要饷银,还差人往东莱郡送了一马车吃的,让我意想不到啊!”
王龙不禁笑了,忙笑着回道:“我黑了吗,那些吃的都是花荣打回来的猎物,自从上次涅羽涅姐走了之后,我已深知东莱郡的难处,没办法替你分忧,便只能靠这些闲杂的东西来表示我的心意,只不过是想博取你的开心罢了!”
“喔,我难道不开心吗?”孔奕淡然问道。
“说实话,我还不太确定你是否还在为报仇的事而继续仇恨墨家,但你有没有想过,很多事情,我们都应当向前看,只有向前看了,才能拨云见日,看到更多的美景,比如就说我吧,我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当上这个县令,但你不体验不知道,一体验我都上瘾了,我想用不了两个月,你肯定能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东牟县,而到时候,你或许就能相信我,我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求生存吧!”
顿了一顿,哪知孔奕突然认真地回道:“我相信你!”
令王龙一下就激动地笑了。
因为他能听得出来,与往日孔奕的说话都不同,这一次她说的这四个字,是发自肺腑的信任,这也给了王龙足够的勇气,敢去再接近她。
“那真是太好了!”王龙都乐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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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九江郡,下蔡县。
程府之内,只见程硕的继母苏氏正在朝着几个下人发脾气:“公子呢,公子去了哪里,这都找了大半天了,你们作何吃的,竟然连公子去了哪里你们都不知道,如何做的下人!”
院子里,围了八九个下人,有男有女,其中一女子上前便一脸无奈地回道:“少公子这几天每天都出去,我们也拦不住啊,小的只知道,他们一直去县南那一家酒楼,今日去找了,怎知打听不到了!”
“他们?又是沈小舟?”苏氏又怒问。
“不是沈公子,是两个中年人,前一段时间还来过府上呢,看起来,他们还特别听公子的话,奴婢们还以为,夫人知道呢!”
“知道个啥呀,你们这几个人,还不赶紧再找去,后日就是老主公的忌日,老爷说了,程家的后人必须要到场,若是找不到他,你们谁也不要吃饭了!”
那些下人们听了,立刻便动起身来,又纷纷走出了院子。
苏氏气得满脸通红,看她的样子,倒也不是因为这些下人,而是因为“程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