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瑞做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她和东方森离婚了。她前半生对得起东方森了,只有东方森亏欠她,他没有做到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没有对婚姻忠诚,没有对家庭负责。苏瑞不想做那种哭着笑着装糊涂的豪门贵妇,后半生她只想洒脱的为了自己而活。孩子们已经自立无需她担心,这时候她应该放手了。
虽然和东方森结束了婚姻,了断了爱情,但是有着一群孩子在他们还有亲情。今后的日子,彼此诚心的祝福各自安好。
雅贝被尚轩接回了东方家,整日里魂不守舍,醉酒是常态。那日她拉着冰菲丽大白天的喝的一塌糊涂,东方尚轩进雅贝的房间是捂住鼻子的,里面酒气冲天。他知道妹妹现在放不下,他给她时间自我疗愈,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她愈加颓废。
“走,你不劝着,怎么还陪着她闹!”尚轩扶着步子已经不稳的冰菲丽。“尚轩,我心痛她,就这,好心痛她!”冰菲丽带着哭腔声音细软,指着自己胸口。她一直表达自己心痛雅贝,她们法律关系是姑嫂,感情上也是最亲近的朋友。看着她为了亲情放弃了爱情,还没了孩子。她替她难过,冰菲丽也知道自己的心痛不及她万分之一,语言的力量根本不够来抚平雅贝心上的伤口没办法安慰,她只能陪雅贝用酒精麻痹自己。
“你们走吧!”雅贝看似洒脱,拿起酒瓶。东方尚轩一把夺下“东方雅贝,你什么时候能振作!当初不让你跟他,你不听。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陷在里面到什么时候!你对得起东方家对你的栽培吗?”他实在是很提不成钢,好话软话都说遍了,她依旧犹如一滩烂泥。
作为哥哥他怎么能不心痛她,但当初有做出选择的魄力,如今怎么就走不出来,她一贯的干脆飒爽劲儿都去哪了。
“我就是为了对得起生养恩情,我放弃了他。我狠狠的刺入他的心脏,哥,你觉得我做的还不够是吗?可是我爱他啊!世事难两全,我坚定不移的站进了东方家的阵营,我放弃了我今生所有的欢喜。你告诉我,我对不起东方家!我……”她上去和尚轩争抢酒瓶。
尚琦刚回家就听说他们在吵闹,他进到雅贝房间就看见尚轩扶着醉酒的冰菲丽在和雅贝争抢,忙上前制止。
“你们这是闹哪般。小四,该醒醒了!”尚琦握住她纤细的胳膊撑住她晃动的身体。雅贝像是受到老师批评的孩子,借着酒气委屈的哭了起来“我什么都没有,你们都不要我了!我没有家,没有爱我的人!”
她一哭旁边的冰菲丽像是听到命令一般也跟着嚎啕大哭,马上就要坐到地上。东方尚轩打横抱起,她蹬着腿闹。“你看好她,真没办法!”叮嘱尚琦照顾好雅贝,抱着冰菲丽离开。
“冰菲丽,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一个东方雅贝已经够折腾了,你竟然还不雅事还跟着起事。”
冰菲丽刚才的眼泪还没干,听着他训斥又哭“你真心痛你妹!”
“好,好,停!我错了!”东方尚轩两边都得罪了。
“大小姐,咱洗洗脸吧!”尚琦生拉硬拽把雅贝拖进卫生间,强行洗脸醒酒。洗着眼泪,擦着鼻涕,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候一家人其乐融融,孩童时期的伤痛一夜就可以修复,成人世界的伤痛却总是难以磨灭。
“啊!痛!东方尚琦,痛!你放开我!”雅贝闹着脾气就是不听从他的。
“痛吧!那说明你是个活人,你还知道痛!你整天活的像行尸走肉一般,你才21岁,花一样的年纪,就打算这样消沉下去吗?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东方尚琦质问她,激励她。
她瘪着嘴,含着泪“我怕是过不去了。要是死掉没有那么多痛苦的话……”
“不许有这种想法,东方雅贝我警告你不可以有这种想法,你怎么了!你那永不言弃的劲呢?我每天想着如何能多一天留着夜渼心的生命,世间有多少人挣扎着想活下去,你却如此不知道珍惜。就因为一个许沫勋吗?”东方尚琦在夜渼心生病以后,懂得一句话宁可生离不要死别。她和许沫勋只是生离,许沫勋伤害的是两个家庭,他害的是她的至亲。再和他在一起,是生而为人的意难平。而他和夜渼心虽然紧紧相拥却一直担心明天的到来,因为明天可能就是会永远的死别。
雅贝坐在化妆凳上抱着尚琦的腰哭“如果可以我愿意把我的时间都给她,我活的太痛苦了二哥。这根本就不是我,我很厌恶现在的自己。她懦弱,卑微,堕落,不求上进,沉溺过去。可是我叫不醒原来的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你病了,我们去看医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尚琦拍着她的背,知道她是病了,这段时间经历的太多了,她受到太多的精神压力,他们必须要帮她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