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川听了他的问话,沉默不语。
小护卫一脸同情,“您伤的这么重,一时半会肯定是不能回济南了。沈护卫,我,我,”他面色呈现出为难神色。
沈临川抬头看他,“你怎么?”
“我,我,”小护卫面容满是纠结,“我家里还有个老母亲,在等我。我娘,她身体不好,没人照顾,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沈临川神色了然,笑着点了点头,“没事,你先回去,我的伤再养养,过一阵子也就回去了。”
沈临川就这样,由于立功导致极度重创,被安排在京城最好的客栈,受着贵宾一样的待遇,暂时只能躺在床上,没有办法回到济南。
小护卫又陪他待了两日,经不住思念家里的母亲,先行回去了。
这日,沈临川所在的客房,突然有贵客造访。
只见来人一身黑色衣衫,瘦削挺立,双眼炯炯有神,幽幽闪着光亮。
沈临川看着来人,开口问道,“请问这位兄台,有何贵干?”
来人明显愣了一下,“兄台?沈兄不认得郎某了?”
郎某?沈临川心里暗暗回忆,大脑里始终一片空白。他摇了摇头。
郎东潮眼里一阵流转,嘴角抽搐,“原来传闻沈兄失忆,竟是真的?”
沈临川看着他,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郎东潮面色无奈,遗憾地摇了摇头,忽然似想到什么一样,眼里闪着精光,“那你还记不记得,园园是谁?”
园园?“不记得。”沈临川摇头。
郎东潮一时间面容有些破碎与错愕,眼里都是不可置信,这个护妻狂魔,当真连他女人都忘干净了?
“好吧。”郎东潮嘴角微勾,玩味地笑笑,“反正你重伤在身,就安心在此养病。沈兄,改日我再来看你。”
郎东潮走后,沈临川若有所思,这位郎兄,为何对他的失忆,好像很乐见其成的样子?
郎东潮走出客栈,眉头深深皱起。
看沈临川这个样子,确实是什么都忘的干干净净了。
那么绿罗裙,该如何是好?
如果被沈临川遗忘,她该有多伤心,多绝望?
他转念又想,沈临川忘了她,对于他郎东潮而言,不正是一个契机么?
他过去一直爱而不得的绿罗裙,也许这次,有机会,投进他的怀里。
他若有所思,赶回了自己的宅邸。回到书房,执笔写了一封信,叫人送到了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