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近,这个没心没肺的护卫开始有了烦恼。他仔细辨认自己心里的情绪,貌似是一种爱而不得,就和沈临川被小姐换掉那段时间沈哥的情绪,相差无两。
他好像,坠入爱河了!
而对象,正是那位表面端庄高贵,内心寂寞痛楚的温家大少夫人。
他与她每见一面,都对她多一层渴望。不知为何,他就是能感觉得到,这位温家大少的遗孀,不像表面那样幸福快乐。她的伪装和坚强,让他动容,又禁不住进一步探索。她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可他不敢向前迈出这一步。他不是不明事理之人。他在下,她在上。他未娶,她已婚。他是护卫,她是名门。他们之间,横亘的恐怕是好几倍于晏小姐和沈护卫之间的距离。
他想要她,他的内心在叫嚣。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不现实。今天一整天,他的眼神都不能从她身上移开。碧色华服,从头到脚,都闪耀着致命的魔力,让他连光是靠近,都觉得幸福。
他不敢同她搭讪,再提不起第一次见面的轻松和勇气。越是真心,就越是慎重。越不可能,偏越发渴求。他只能远远看着她,用眼神贪婪地表达对她的渴求。
他觉得自己必须得做些什么,否则难以平息内心滚烫的热浪。他想见她!单方面,无条件地想!他就是这样,只要自己喜欢就行了,好像对方对他是什么意思,都不重要。就只是看她一眼,也好。
这么想着,他身随心动,走出晏家大门,往北城温家方向走去。
个把时辰后,他站到了温家大宅门前。
从正门进,肯定是不成的。恐怕,只能翻墙了。
那女人,住在哪个方向呢?上次他跟随晏家老爷来过一次温家大宅,对里面的布置还算清楚。他心里将一些院落一一略过,最后脑袋灵光一闪,对,她应该就住在,温家大少爷生前故居——恭鹤汀,位于,温家大宅东南角。
他单手撑着围墙,轻松翻过,脚步放轻,眼睛四下环视。他从未觉得,这么紧张过。但也从没有过,如此势在必得。突然,他改变了初衷,原本只想远远地看她一眼,现在变成,来都来了,看一眼是不够的。这渴望,让他胆大到足以包天。
他悄悄走近,应该就是这里。屋里闪着若有似无的灯光,房门紧紧关着,但窗子却是敞开了一条缝隙的。这女人,现在都冬天了,她也不怕冻到!
他透过窗户的缝隙,向里面看去。
只见,就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穿着单衣,卸下了白日的华贵与端庄,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钟夏感到呼吸一滞,一时间喘不上气。